cheaper5:警告
的恐慌感,“我们的确是疯子。”

    说完,谬白站起身,道:“我们走。”

    贝莱斯扛起自己的电锯,骂了一句:“上帝不会保护你们的!”

    洛明白也瞪了他们一眼,便跟着走了,考诺克萨依旧像以往一样默默跟在最后。

    那警员还在不依不饶:“陈队,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话刚落,一柄飞镖直直飞向那个警员,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钉在墙壁上,众人全部吓傻了,却又在须臾之间,那柄镖自动朝门外飞回去。

    那个警员吓得身体僵硬,直到过了许久才背靠墙,双腿发软地跌坐在地上,哆嗦着手去看扎破了的衣服。

    陈泽见人并未被伤到,应该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但这样强大的实力,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难道是那个组织的人?

    血冥镖飞回自己的手里,谬白绕指转了几圈,握在手里,想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去镖上的灰尘,兜里却空空如也。

    他烦躁地啧了声。

    “要吗?”

    一个清朗的声音出现,一行人看过去,发现来的人是梅怀奕。

    梅怀奕的手上拿着一根白色丝帕,他慢慢走近,朝谬白伸过去:“擦擦吧,干净一些。”

    谬白盯着没说话。

    洛明阳左牵考诺克萨,右拉贝莱斯,决定退出修罗场:“白哥,我们就先走了,你先聊。”

    贝莱斯不乐意:“不行,我要看!洛明阳,你的力气不是用在拦我们上的。”

    洛明阳天生力气大,硬生生地拉走了考诺克萨和贝莱斯:“狗姐,我们还是走吧。”

    贝莱斯嚷着:“我看看怎么了,上帝允许我看的,而且都是前男友了,怕什么!”

    声音越来越远,梅怀奕却依旧举着那块帕子,温柔劝道:“用吧,虽然分开了,但那些情谊还在。”

    谬白拿过帕子,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血冥镖,然后一把扔到梅怀奕的身上,掉落在地。

    “你来干什么?”

    谬白一边冷漠地问,一边歪头将镖戴在右耳上。

    梅怀奕望着谬白,一个戴耳饰的动作却勾起来他的回忆,以往他们情事过后,都是他亲手给谬白戴上的。

    谬白蹙起眉头,疑惑地望着梅怀奕:“没事我就走了。”

    梅怀奕眼神清明,回:“婚期将近,谬董让你最近不要再惹事。”

    听到谬御浩,谬白更厌恶了:“你还真是他的好狗啊。”

    梅怀奕望着要走的谬白,喊:“小白,你的婚礼......我能来吗?”

    “你去问问你的主人啊,问我做什么?这场婚事可是他要求的。”谬白走了几步,又回头瞥了眼梅怀奕,“对了,不许叫我小白,你没资格。”

    小白。

    在这一瞬间,谬白想到了尤春叫他的那副迷恋神情。

    谬白踏着步子远去,只留在梅怀奕一个人站在原地,他弯腰捡起那根白色丝帕,掸去上面的灰尘,再凝视着那个一同随着黄昏远去的背影。

    漆黑的夜终于降临,陈泽办完今天的案子,踏着月色回家。

    可走着走着,多年做警察的警觉感告诉他,有人在跟着他。

    陈泽停下脚步,望着前方,发现一片漆黑,回头一望,还是黑色的街道,什么也没有。

    “难道今天太累了?”

    陈泽再次向前走去,可微弱的脚步声在背后响着:“嗒......嗒......嗒......”

    他确信了就是有人在背后跟着他,他转过身去,却依旧什么也没有。

    “喵!”

    一声凄惨的猫叫声在前方传来,他应激地又回过身去,一只流浪猫惊恐地逃过。

    就在陈泽想着原来是猫的时候,一根绳子缠上他的脖颈,他去拽,去扯,才发现那不是绳子。

    凹凸不平,粗糙的、冰凉的手感,这不是绳子,这好像是......

    是藤蔓!

    那藤蔓越收越紧,勒的陈泽喘不过气,可任凭他怎么扯拽,那根藤蔓都断不了。

    随之,陈泽的后背传来一股阴冷潮湿的寒意,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皮肉,他的骨头。

    做警察这么多年,也算遇见过许许多多的危险,可都没有这般恐惧。

    这是对未知的恐惧。

    “你是谁?”

    尤春瞬移到陈泽的身后,幽幽的声音响起:“动了我的人,就该受到惩罚啊。”

    陈泽不理解:“你的人?”

    他挣扎着回过头去,背后却空无一人,脖子上缠绕的藤蔓也缩离走,他得到了喘息,仿佛刚刚一切都是一场梦。

    陈泽发了疯般,快步朝前跑去,到达光明之下,他赶紧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自己,发现自己的脖颈上有一圈紫红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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