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后裔是如何在那种环境中生存,它们拿什么来呼吸?
难道他们变成了那里的水族?
林熙眺望远海,见波澜壮阔,鲸鲵起伏,忽觉胸怀大畅,生出一阵“浮天沧海远,去世法舟轻”的超凡脱俗之感,心潮涌动之间,又感到生死苍茫,对未卜的前途生出难言的担忧。
他随心而动,取出钱币连抛六次,得出一个卦象,解读后眉眼微变,然后对白泽说:“你瞧这大海浩瀚无际,波浪翻滚其深难测,咱们行驶在上面渺小如蚁,实在是微不足道,想找出黑鬼域的海眼进入混沌海,恐怕不会这般容易,要做好应付突发情况的心理准备。”
“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白泽收起望远镜,说:“只要我们的信念不灭,决心向前,前途自然会在脚下,何必杞人忧天?”
“你讲的很有道理。”
林熙笑道:“可如果我们不能解除血咒,纵然平安返回,也只剩下几十天寿命,在这短短的生涯里,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