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通风口栅栏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撞击的“砰砰”声!有什么东西,要下来了!
“走!”沈墨当机立断,一把拉开沉重的道具室门!
门外大厅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暗红色的荆棘丝线并未消失,它们如同退潮般缩回了铁艺大门和墙壁的缝隙中,但整个歌剧院的地面和墙壁上,留下了无数纵横交错的、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烙印”,如同刚刚愈合的丑陋伤疤。空气冰冷刺骨,弥漫着更浓的铁锈腥气。
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原本僵硬坐在观众席上的“人偶观众”们,此刻,所有的头颅,都整齐划一地、以一种人类无法做到的角度,扭转了180度!无数双空洞、死寂、蒙着厚厚灰尘的玻璃眼珠,正齐刷刷地、无声地“注视”着从道具室里冲出来的四人!
那幽幽的、扭曲的诅咒旋律,在空旷死寂的歌剧院中回荡,如同无形的绳索,勒紧了每个人的心脏。
三分钟!通往主排练厅的路,就在这群“观众”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