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听到了。”千好又给她续了杯水。
“她进来的时候就醒了,不想看到她。”
“不管怎样,她给我们疗伤这事,总归是好的。”
告月转头看向千好的后背,心里发麻地问道:“我记得我在第五十道鞭的时候就晕过去了,是你替我受了?”
千好本来不打算实话告诉她,以免她自责。但是想到即使自己不如实回答,当天这么多人看着,她一出门便会知道,便点了点头,说道:“我没事。”
告月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千好又急忙给她渡了些灵气,直到她稍微缓过来,说道:“我那里存了些灵草,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刚刚给你输了点灵气,要是走得动的话,我们现在先去吃点东西吧。”
告月试着走下床,走了几步,说没问题,两人便朝着膳堂走去。
吃完饭回到姹紫院,千好对着告月道:“我那里疗伤的药快要用完了,等会儿会去炼丹房炼药,你……”千好说到这里,想听听告月的意见,如果她不需要自己,那她便去炼丹房,炼制一些快效药,争取尽快把自己和告月的伤治好。
“我和你一起去吧。”告月回应道,千好没想到她会和自己去,刚想开口让她在姹紫院安心养伤,告月像是看穿她一般,抢先道:“唉呀,我的伤死不了,千姐姐你总是把我想得这么不堪一击,我不要面子的嘛?”
千好也被她这轻松的语调给感染了,便笑着答应了,身上的疼痛感似乎也跟着消解了许多。
千好在房间里翻出几抓灵草,便和告月前往炼丹房。不料这时候烛重站在院门外,对着两人问道:“二位这是要去哪里。”
千好看着这不速之客,一时间想不到他的来意,便反问道:“不知烛掌簿有何贵干?”
烛重看着走过来的两人,说道:“打扰二位,二位真的不知道府书的下落?”
“不知。”千好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回答。
“执事堂不是问过了吗,我们知道的都说了,烛掌簿是不相信执事堂还是质疑你师兄的能力啊。”告月说道。
烛重看了看两人,似乎想从她们的脸上看出什么,看了一会,笑着说:“我只是担心府书,想亲自过来确认一下罢了,不叨扰二位了,告辞!”
告月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嘟哝道:“他和府书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两人来到炼丹房,开始了炼药。告月对炼药没有天赋,便没有修习,坐在一旁看着千好,没一会便困得钓起了鱼。
直到千好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醒来,看着千好手里的药,便知道她已经大功告成,只是自己打盹的间隙,千好应该自己试过药了,便上下打量着千好,拍了拍脑袋道:“我怎么睡着了,你是不是自己偷偷试药了,真不厚道。”
千好果然拿出一颗丹药递到自己面前,告月看了看,二话不说便吞了下去,片刻后便感到全身灵力充沛,身上的疼痛感也消解了七八成,告月惊呼这颗药的奇效,对千好的制药技术赞不绝口。
“这只是止疼的,另外这一副是外敷伤口,我现在无法检验其功效,你体质不如我,需等我这几日用过无碍之后再使用。”千好拿出一个药包,并不打算现在就交给她。
“我相信你,回去就用!”告月一把抢过药包,如获至宝,千好看着她,想了想,还是随她去吧,不给她估计也会偷偷摸摸来自己房间找的。
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发现大家都往正思台跑去,正不知所然的时候,她们的三位师姐跑到她们面前,责怪道:“你们两个怎么还好意思杵在这,找都找不见,赶紧去正思台看看自己做的好事。”说完便推搡着两人到了正思台。
只见正思台上跪着她们的师尊田微雨,余监事看着整齐的台下众弟子,宣告道:“今田先生门下弟子犯错,师尊连坐,受八十三道鞭刑。”说完又对着田微雨道:“师妹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刚刚出关,即使要受这罪,也可以和掌教申请延缓几天执行的,何苦急于今日呢。”
田微雨傲然道:“师兄无需多言,对弟子教导无方,是我之责。”说完便示意边上的弟子开始行刑,于是田微雨便也挨上了八十三道戒鞭。
打着打着,刚刚推搡两人的那位师姐杨果果便呜咽起来,另外两位师姐看着她,也难过地垂下头,三个人便抱在一起大声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发现千好和告月这两尊大佛一动不动,跟个木头似的,令人窝火得很,于是杨果果指着两人的鼻子训斥道:“你们两个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师尊本来不用今天受刑的,她为了维护我们的声誉,刚刚出关就连坐,你们竟然无动于衷?”
告月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想让我们怎么动衷啊,在这里三叩九拜还是像你一样哭丧?”
杨果果看着这大逆不道的言论,顿时也不哭了,愤怒地扬起手就要给告月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