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思考道。
“人轻言微,石夫人即使有话,也没人肯听罢。”千好道。
“说的有理,他们都怪石夫人只知道向石家索取,却不见田地和钱财都掌控在石掌簿和府书手上,未曾流向过石夫人,若石夫人自己拥有田地和钱财,又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听到这里,千好猛然惊醒,心想怪不得那天石夫人如此悲痛,想来不是因为爱着石掌簿,而是恐惧自己即将失去一切!
“也许,石夫人的悲哀,将来不会再有人重演。”千好端起茶杯,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不过这种恐惧,估计难以消除干净,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千好心想。
告月听到这话,目光深邃地盯着千好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吗。”
千好看着细微反常的告月,不知是自己多虑还是告月心有城府,转头看着窗外道:“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你看这花开花落,才是自然之道。”
告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心想:花开花落?也就是说,如果这朵花是丑陋的,那下一轮也是丑陋的,倒不如拔掉它,替换另一株花,才能革新风景。
告月看着欣赏“花开花落”的千好,似乎不忍心打搅,和千好说了声清眠,便回自己的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