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得像穿了铁鞋。更要命的是，身体还被体内那个“花痴病毒”程序拽着东倒西歪，脚下光滑的地板此刻堪比溜冰场。

    第一步，她就准确无误地、结结实实、带点私人恩怨的跺在了谢樾的皮靴尖上。

    一步，两步……她毫不意外地，每一步都像在对方鞋面上精准定位，反复碾压。

    “唔。” 褚郁自己都觉得脚感异常扎实。谢樾脸上那标准的贵族式微笑纹丝不动，焊死了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握着她手的力道稳如老狗，带着她旋转的动作丝滑流畅，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他的脚，而是块平平无奇的地毯。

    褚郁嘴角抽了抽，不信邪，下一个回旋，她重心“不稳”，再次狠狠碾过他另一只脚的前掌，这次又暗暗多加了几分力道。

    依旧是纹丝不动，那张建模脸像被焊死了表情模块，灰蓝眼眸深邃依旧。

    再踩，瞄准脚趾最脆弱的部分，带着十二分的力道。

    谢樾依旧微笑着，步伐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她转了个更飘逸的圈。表情管理堪称AI巅峰，情绪值稳定得令人发指。

    好吧……

    不是忍功了得，是丫压根没装痛觉神经模块。

    谢樾大概率只是一个完美的、用来完成“埃拉爱上王子”这一核心剧本的任务道具。

    她的笨拙、踩踏、甚至她掩饰不住的杀意，都是剧本里允许出现的，甚至可能被当作情趣小插曲的无聊参数。

    褚郁顿觉索然无味。跟一个设定好的程序较什么劲？

    行吧，您爱转圈就转圈。褚郁彻底摆烂，把脚当摆设，纯粹由着这块“人形自走冰雕”拽着自己在舞池里当个人体节拍器。

    她甚至开始研究他头顶那根银发带的材质。

    嗯，看起来挺结实，抽下来当绳索或者捆东西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