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有更多。”
“多得你无法想象。”
“玛莎,玛丽的姐姐。”褚郁吐出这个名字,“她身上的豌豆,比我给你的多十倍不止,那是她从玛丽那里弄到的,还有她自己藏起来的……就在她身上,现在,此刻。”
“玛莎?”格里菲斯重复着,这个名字唤醒了他昨晚“清理”玛丽时残留的记忆碎片。
那个试图反抗,最终被他撕碎的女人身上,确实也带着这种诱人的气息。
而现在,她的妹妹竟然拥有更多?!
“在哪?”他咆哮着。
“侧廊,塞尔玛和克拉拉小姐正在款待她。”
褚郁精确地报出地点,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她们大概也想分享她的豌豆,不过动作慢了点,你现在赶过去,或许还能截住最后几粒……”
话音未落,格里菲斯仅凭一股蛮力,用那条完好的手臂猛地撑起沉重的身躯,像一头受伤发狂的野猪,轰然撞开虚掩的工具棚门板,跌跌撞撞却又速度惊人地朝着侧廊的方向冲去。
棚内的血腥气味被冲散不少,但那股绝望求生和贪婪暴怒交织的余味仍在。褚郁抬手,带着点职业性地掸了掸溅到肩膀上的几点木屑。
玛莎的生死已不再是她的问题,那是格里菲斯和两位“姐姐”的猎物。
祝她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