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去，走出几步，忽觉背后目光如影随形。回头望去，他仍立在原地，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斜斜地映在地上，像一只蛰伏的兽。笑容依旧完美无瑕。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每一分温柔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假象。

    回府的马车上，昭华坐在我对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月光透过车帘，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个..."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那句''''万紫千红总是春''''，对得真好。"突然又鼓起勇气，像只小兔子似的飞快地说："二妹真厉害！"说完立刻低下头，假装专心整理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衣袖。

    我弯了弯嘴角，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染上一缕暖意，真可爱。

    车窗外，月光静静漫过长安城的飞檐翘角，月光静静地流淌在车厢里。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她小小声地补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