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的难题,由对麻瓜财政十分了解的本杰明·科恩接手。不动产法拍、金库提款权这两项若能实施,将极大缓解财政压力。此外他还通过阿莫斯·迪戈里联系了妖精的联络人,试图和古灵阁的解咒生意谈一个打包价——黑巫师的不动产有太多需要解咒净化了。
基础设施的核心:如何利用飞路网进行感知与通信,则由赛蒂玛·维克多全力攻克。她不再纠结于复杂的公式推导,而是按照奥维里安的建议,将精力集中在构建一个能够稳定运行的“异常韵律识别”系统。
而契约石的规模生产,奥维里安想到了一个人——丹杰·莫罗德。这位赫奇帕奇学长正处在深造和找工作的十字路口,除了偶尔接一些帕斯纳教授介绍的炼金术私活,并无稳定收入。契约石的优化和批量生产对他来说正好可以解决生计问题。
奥维里安还特意安排了赛蒂玛和丹杰见面,希望飞路网能与契约石执行更好地融合。两人虽然专业领域不同,却意外地沟通顺畅,碰撞出不少火花。
除了协调这几个核心成员,他还有一项更艰巨的任务——为项目进行试点寻找支持者。
奥维里安几乎是没多想就选在了对角巷。
于是,几乎在埃德温值夜班的每一个傍晚,奥维里安的身影都会出现在对角巷,拜访店铺的出资人、邀约晚餐。
——频繁到连朋友们都看到了奥维里安的“忙碌”。
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埃德温正揉着自己上了年纪的腰,说:“多卡斯说她连着两天在河滨酒馆看到了你和不同的人用餐,她甚至隐晦地问我们俩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奥维里安不理解她的八卦心,他又环着埃德温的腰给他拖回来:“能出什么问题?疲惫的治疗师埃尔顿先生实在应付不了家里精力旺盛的青年人了?”
“那你还不去给老年人拿舒缓药膏。”埃德温一脚蹬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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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维里安·对角巷常客·乔南先生其实目标很明确:让对角巷的店铺成为安全契约项目的出资方和受益者。商区的安全、顾客的稳定,是他游说的核心。
像赛德蒙家的珠宝店、波特家的香波店,这些能够稳稳拿下的店铺暂且不提,他还找了一些老牌店铺的支持:
比如弗洛林冰淇淋店。
店主福斯科先生是个乐观的胖子,但眉宇间带着近来袭击频发带来的忧虑。
他对奥维里安的提议响应地飞快:“安全防护?梅林在上,我们太需要了!”
福斯科先生一边给奥维里安挖了一个巧克力坚果冰淇淋,一边抱怨:“上个月翻倒巷的爆炸,震碎了我三面橱窗!客人们吓得一个月不敢带孩子来吃甜品!生意差了好多!”
奥维里安接过冰淇淋,顺势说道:“所以,我们希望能避免,或者至少减少这类事件。一个更安全的环境,意味着更多像以前一样,悠闲地带着孩子来享受甜点的家庭。这对您来说,不就是最直接的收益吗?我们不需要您投入巨资,只需要一份象征性的支持,表明咱们餐饮业的态度。”
福斯科先生眼睛亮了,这既关乎安全,也关乎生意和名声。“好主意!乔南先生!为了孩子们能安心吃冰淇淋,我支持!需要我签名还是干嘛?我这就去拿羽毛笔!”
难搞一点的,比如由斯拉格霍恩教授介绍的一个赫奇帕奇经营的奇思妙想道具店。这位老板娘反而有异于其他小獾的精明和谨慎。
在奥维里安恭维她的业务时:“维持这样一家充满奇思妙想的店铺,需要极大的心血和安全感吧?”
老板娘柯尔维斯夫人警惕地说:“直说吧,乔南先生,你想要我配合什么?”
“我想为您,和为整条对角巷,购买一份‘保险’。”奥维里安放下店里的玩具锡兵,“它无法保证绝对安全,但能极大提升店铺里的安全,让那些疯子更倾向于去没有防护的地方。想想看,如果您的店因为处在受保护的核心商区,稳定的客流一定会回到这里。”
老板娘思考了很久:“我不能只听几句话,我要看到详细的预算和具体的防护方案。唉……我可以支持你,但我不想做这个出头鸟,如果对角巷里有更多的商人联名,那我才会参与。”
“当然,这是应有的程序。也感谢您的支持。”奥维里安微笑着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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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的游说耗费心神,奥维里安推开下一家店铺的门——这不是他计划中的游说目标,而是一家安静的高级茶室的包厢。卢修斯·马尔福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淡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手中把玩着蛇头手杖,姿态优雅却带着疏离。与奥维里安记忆中那个十几岁就不得不扛起家族、在宴会上表现得成熟稳重的少年家主身影重叠。
“乔南,”卢修斯压低声音,低音只能听出来很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