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当男学生会主席虽然感觉责任比较重,但级长们都很可靠啊。就意味着比当级长在时间上更轻松,再加上奥维里安更懂得如何分配任务和把握节奏。于是,现在他就在长桌中间唠嗑,不用去长桌最前面就位。
阿黛拉风风火火地过来,毫不客气地拍开正埋头吃零食填饱肚子的奥兰多,挤到奥维里安旁边坐下:“让让,奥兰多,你去一边吃去!”
“奥维,”阿黛拉身体微微倾向奥维里安,脸上带着一丝严肃,“我想问问你魁地奇队长的事。咱们就要毕业了,我得赶紧找到继任!”
“詹姆斯?”奥维里安了然,那是目前球队里天赋最耀眼、也最有领袖气质的追球手。
“嗯,”阿黛拉点头,但眉头微蹙,“球技、灵性、号召力都没得说,训练认真,人缘也好。就是……”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对斯莱特林那股子……怎么说呢,偏见,让我有点担心。当队长,有时候需要冷静和克制,尤其是在面对挑衅的时候。”
奥维里安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一方面是为阿黛拉的心大感到佩服——去年被亚克斯利设计,在防御术课上受伤住院,这事儿换了别人可能记恨很久,但阿黛拉没太往心里去。
她只是在随后的魁地奇预选赛上,用一场堪称炫技的个人表演,短短五分钟内就抓住了金色飞贼,还顺带把当时担任斯莱特林找球手的亚克斯利耍得团团转,心态彻底崩盘,直接导致了对方退队,这才让当时还是替补的雷古勒斯·布莱克火速转正。
那场比赛在之后成为了格兰芬多休息室里津津乐道的传奇。
另一方面,他也完全理解阿黛拉的担忧。詹姆斯对斯莱特林,尤其是对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偏见,很容易被点燃。
“确实,”奥维里安表示认同,“去年你住院那会儿,我都没敢告诉他们实情,就是怕他一上头,直接冲去地窖找斯莱特林,再把学院杯分数扣个精光。” 他想起詹姆斯那股为了朋友可以不顾一切的劲儿,既是优点,在某些时候也是巨大的风险点。
“没错!”阿黛拉深有同感,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种鸡飞狗跳的场面,“他就是那样的人,热血上头的时候,九头鹰头马身有翼兽都拉不住。我真怕他当了队长,哪天在赛场上,因为对面哪个斯莱特林球员一句垃圾话,就直接给格兰芬多扣掉一百五十分!”
她又想起什么,带着点担忧问:“对了,明年选级长,詹姆斯应该没戏吧?”
奥维里安笃定地摇头,语气带着点调侃:“放心,就他那冲动的性格和恨不得天天搞事的劲头,麦格教授眼睛花了也不会把级长徽章别到他胸前的。”
级长需要稳重和责任感,这显然不是目前的詹姆斯的标签。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隔着好几个座位的这位问题儿童——詹姆斯的声音突然洪亮地插了进来:“嘿!奥维!阿黛拉!你俩今天怎么坐一起了?!凑那么近嘀咕什么呢?”
奥维里安和阿黛拉动作一致地耷拉下眼皮,一脸无语。阿黛拉还幅度不小地冲詹姆斯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阿黛拉转头无奈地耸耸肩,对奥维里安说:“得了,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我先撤了,再待下去,那大喇叭该以为我们在策划炸掉斯莱特林休息室了。”她起身拍了拍袍子,回到自己那群小姐妹中间去了。
分院帽的歌声结束,新生们终于各归其院。
邓布利多校长站起来,紫色亮闪闪的袍子和银白色的长须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他做了个简短的开学致辞,无非是欢迎新生、提醒禁林危险、注意安全之类。
奥维里安一边听着,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教师席。他的视线掠过熟悉的面孔,却在看到魔咒学教授旁边那个位置时,猛地顿住了。
帕斯纳教授?!
那个本应在去年就退休、此刻应该躺在某个阳光海滩上摇椅里抱怨世界的老头,此刻正施施然地拉开椅子,坐在了教师席上!
他似乎刚从哪里溜达进来,头发依旧是乱糟糟的,脸上带着点惯常的、对开学典礼这种“麻烦事”的不耐烦。帕斯纳显然也看到了他惊讶的目光,隔着大半个礼堂,遥遥地冲他举了举手里的高脚杯(里面大概是南瓜汁),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狡黠和“没想到吧”的笑容。
奥维里安懵了:不是说好去年是最后一年吗?
邓布利多校长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解答了部分疑惑:“……接下来,是本年度的教师变动。首先,我们很高兴迎来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洛瑞奥斯·费恩先生!费恩教授此前在魔法部魔法事故逆转司担任高级主任,拥有丰富的实践经验。”
教师席上一个穿着崭新但样式保守的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巫拘谨地站起来点头示意,礼堂里响起礼节性的掌声。
邓布利多校长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