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向帕斯纳的方向,接着说道:“而另一项变动,对我们中的许多人来说,或许是个惊喜。我很高兴地宣布,阿基米德·帕斯纳教授——在霍格沃茨全体师生的热情挽留以及他本人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同意将他退休的日期再推迟一年!这意味着,我们的炼金术选修课程,将在本学年继续向所有三年级及以上、具备扎实古代如尼文基础的同学开放!”
礼堂里瞬间爆发出比刚才响亮得多的掌声和欢呼,尤其是高年级学生。帕斯纳教授在座位上不自在地朝大家挥了挥手,随后又低下头脑乱了自己的白发。
难得尴尬的老头子让学生们的掌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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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奥维里安上完课就径直去了炼金术教授办公室。他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想知道帕斯纳教授怎么会突然“延迟退休”。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帕斯纳教授的大嗓门:“门没锁!自己找地方坐!等我弄完这点……”
奥维里安推门进去。办公室和上学期一样乱糟糟,坩埚在角落冒着可疑的绿色烟雾,各种奇形怪状的玻璃器皿堆叠在摇摇欲坠的架子上,厚重的、封面镶嵌着金属或宝石的古籍和卷轴散落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直接摊开在地上。
帕斯纳教授正埋首在一堆泛黄的书页和奇形怪状的坩埚中间,头也不抬。
奥维里安早已习惯,轻车熟路地绕过地上散落的工具和材料,在一张勉强能坐人的椅子上坐下,耐心地等着。过了一会儿,帕斯纳教授才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向奥维里安:“我就知道你会来。想问老头子我怎么又回来了?”
“是的,教授。”奥维里安坦率地点头,“您去年不是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帕斯纳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奥维里安的话,语气里充满了抱怨,“都怪塞尔温那小孩的事,搞得乱七八糟!校董会那帮人,为了把她‘请’走,吵得头昏脑涨。再加上塞尔温家搞这乱摊子之后又给学校捐了一大笔钱,邓布利多那老狐狸就逮着这个机会,硬是把停掉我这门‘花钱又没啥用’的课的提案又给按回去了,说是‘为了维持学术多样性’,哼!”
他灌了一大口浓茶,继续说:“说白了,校董会那帮人去年吵架吵累了,塞尔温家又塞了钱堵嘴,邓布利多顺水推舟,我这把老骨头就又被按在这儿多干一年!烦死了!我的秘鲁金字塔!我的中国炼丹术!”
奥维里安听着这充满个人色彩的解释,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想起德米安送他的“答案之书”,忍不住调侃道:“看来上学期那个《答案之书》还挺灵验?它说您明年还会在这里上课,结果还真是。”
帕斯纳教授瞪了他一眼:“那书就是个概率游戏!老头子我这是被现实绑架了!”
抱怨完,帕斯纳教授话锋一转,带着点算计和无奈看着奥维里安:“邓布利多那老家伙还在开学典礼上特意强调‘推迟一年’,这下好了,报名的人肯定比往年多!我可不想被一群连基础等式都看不明白的小孩们烦死。”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所以,从这学期开始,你来给我当炼金术初级班的助教!帮我管管课堂纪律,顺便给那些新手解答点基础问题,省得我嗓子冒烟!反正,”他瞥了奥维里安一眼,语气缓和了些,“你以前不是说过想当炼金术教授吗?”
奥维里安几乎没有犹豫,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当然可以,教授。这是我的荣幸。”
这是他几年前梦寐以求的实践机会,尤其是在这意外获得的“最后一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