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盆换土,清洗根部并去除多余的肥料?。”
“这倒是个好主意。”她刻意维持的微笑有几分暗淡,“抱歉,安吉尔,我有些累了。”
这是赶人的意味。
“今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她双手交叠在腹前微微鞠躬。
“不,见到你如今安好我就放心了。”安吉尔见状放下水杯,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间,两人寒暄着走至门口。
“——嘭!”一道闷响引起两人的注意,听声音的方位似乎是从地下传来。
安吉尔将视线移到女人身上,“是什么东西倒了,需要我帮忙吗?”
女人那浅淡的微笑此刻更像是挂在脸上的假面,连同吐出的温柔语调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我想是地下室的老鼠,不用管,我会安排人定时来清理卫生的。”
目送安吉尔的轿车驶离公路,她关上门,重归黑暗喃喃自语道:“小老鼠......先别急。”
……
男孩早在半年前的葬礼就盯上了这幢白色别墅的女人——继承巨额财产且独居的寡妇。
对于他这种背上巨额赌债的人,她是绝佳的目标。
他花了半年时间踩点,但这个女人十分孤僻,别墅的窗子几乎被封死,少有的几扇落地窗也都把窗帘拉上。
好在成功的猎人拥有足够的耐心。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他用工具给落地窗破了个口钻了进来,原以为声响会被发现,可当他潜入时才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这幢别墅很大,大到里面的人完全注意不到他的小动作。
奢华的水晶灯,古老的油画,雕刻精美的楼梯扶手——这确实是个豪宅。
他并不急着搜刮财物,经过他的多日观察这个女人少有人来拜访,就算是死了估计也不会有人发现。
男孩踮起脚尖在各个楼层搜寻女人的踪迹,终于在三层发现灯光从一个房间门缝透出。
他轻轻握住门把手,准备冲进去迅速将女人制服,如果她不反抗或许他还可以......
想到这男孩浑浊的大脑便开始想入非非.
但可惜的是,书房内并无人影,只剩一摞摞书籍堆叠在书桌上,地上散乱着写满字的纸张。
男孩惊惧的同时还带着愤怒——要是她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进去,以他的前科数量他至少要在牢里蹲十几年!
——那个女人是早就发现他的动作故意引诱他到这?
他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什么都没有却幸运继承巨额财产的丑女人居然敢这么戏弄他!
“叮!”电梯运转的响声。
男孩快速跑到楼梯间,只见一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一道白色身影在短暂与他对上视线后便朝外跑去。
暴怒冲破了他的大脑,他几步一跨朝着一楼奔去。
黑暗中那道身影像是幽灵一样飘忽,每当他扑向她,下一秒白影便出现在另一个房间门口。
不过她终究还是逃无可逃地被他堵在一间房里。
男孩压下门把手,警惕地走近房间侧头环视,普通的床铺和书桌,似乎是一间空置的客房。
“你逃不掉了。”男孩拔出准备好的尖刀握在手心,迎着黑暗缓步朝前挪动步伐。
木门在男孩松手后自动回移,“啪嗒”关上。
躲在门后的女人气定神闲地看着男孩的背影,回答道:“是吗?”
男孩猛地转过身来,但女人手中的电棒早已抵上他的脊背。
强劲的电流贯穿这具年轻的身体,让他瞬间如抽去牵引线的木偶瘫软下来。
女人淡淡地看着倒地的男孩,嘴角扬起真切的微笑:“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她蹲下身,又用电棒死死抵在男孩身上,像是恶作剧般笑着看他的躯体被电得不断痉挛。
“作为监视我这么久的回礼......”
......就由你帮我打开潘多拉魔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