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起的敬语像是从柔软表象中露出的尖刺,差一点就暴露原形。
萨菲罗斯不语,只是握住女人红肿的手腕,简单判断:“脱臼了。”
她想将手腕从他手中拔出,可伴随着“咔”的一声,酸涩的疼痛从手腕处蔓延开来,让她泛起生理泪水。
“弄痛你了?”萨菲罗斯歉意中夹杂着一丝嘲讽,“抱歉。”
常年揣摩他人心思的女人理所当然地察觉到这点暗讽。
将手腕扯回,她低下头快速扑扇眼睛让泪水消散。
这个男人,聪明且危险,是带着恶意来的。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些什么,但那双绿眸就像黑洞,潜藏的暗黑物质稍稍接近就让人感到寒毛直竖。
是同类。
不,如果说她是伪装成小白花的食人花,那他就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你想干什么?”明白常用的伎俩对他不起作用,她问道。
“这么说来可能会有些冒犯,你有意向成为我的伴侣吗?”怪物用人类的话语温和说道。
这番话任谁听了都不觉得有何歧义,但对一个才见了两次面的人来说,那凉薄的口吻一点不像求婚,倒像是死亡宣告。
“为什么?”她问。
“说起来不可思议,但我是一见钟情。”萨菲罗斯露出浅淡的微笑,但在她看来这完全是浸满毒液的威胁。
只要简单联系就能猜出他的目的,以爱情之名行使封口的目的。
她看见他杀了人,不,或许说看见他和受害者生前有接触。警察已经找上她,如果她将这个线索说出去,他势必会成为怀疑对象。
如今他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就说明他还没被警察列为怀疑对象。
“我能拒绝吗?”她笑了笑,“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她不会说出去。
“抱歉,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请原谅我的冒犯。”萨菲罗斯笑道,“你可以考虑一下吗?”
拒绝的意味。
“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她故作苦恼地回绝。
“当然。”萨菲罗斯垂下眼眸,“这是你的权利。”
礼貌地告别后她迈着步子四处乱逛,试图降低被人跟踪的概率。
原本准备过几天搬家的计划也许今晚就要提上日程,那个男人,太危险了。
目前可以确定他暂时不会亲自动手,但保不定他会用什么别的方式。
她的安全岌岌可危。
回家简单收拾了东西准备外出避避风头,但就在即将关上大门的那一刻,卧室的房门传来被风吹动的“吱呀”声。
一片黑暗中,不安像是鬼魂在身后朝着脖颈吹气,激起一片寒颤。
她猛地将大门锁上,去往订好的旅馆。
这一次,她并没有走小巷,而是选择了人气更多的街道。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热闹却沾染不了她分毫,心像是堕入寒潭,越来越冷。
住所的窗户都是长年紧锁的,不可能会有风,也就是说,她的卧室有人。
肩膀被人猛地一撞,抬头看去,完全不认识的脸。
可那人好像认得她一样,一把揽过她的肩头,嘴里说道:“好巧啊!怎么在这遇到你了!走走走,我们一起去玩。”
被挟持住的她不敢说话,因为背后正抵着一把尖刀,只能被勒住朝阴暗的巷子角落里挪去。
像是老鼠只敢在昏暗的角落和下水道流窜一样,当她被狠狠地摔到墙上滚落在地时,黑暗中就涌出了一群人将她齐齐围住。
头发被人揪住,脑袋顺着方向朝人看去——是那个地头蛇混混。
“死**,就是你叫的人,害我被打了一顿?”混混似乎回想到当时的情景,气从心起。
“我不认识那人。”双手被人从后挟制住,她挣扎道。
“——啪”
脸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死**!”
脸被按在地上,看不到身后的动作,但是能感受到有人在脱她的衣服。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她冷静地说。
“死**,你以为你还能和我谈条件?”混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但她知道她不是和他说话。
“你的愿望是?”黑暗中走出另一个高大的人影,银色的发丝似蛛网将在场的猎物全数笼罩。
但仅有一人拥有话语权。
混混发现男人就是打他的人,招呼着自己的小弟就朝男人攻去。
可男人丝毫不受影响,轻轻几个招式就将众人击倒。
身后的混混感受到害怕,用刀抵住她的大动脉要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