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他结婚?
“顾宴,你这就没意思了,背着我……?”
“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朋友。”
“哎呦~不愧是我好兄弟,够意思!”
“继续保持哈,我马上把他料理了。”
“啥时候带嫂子来认识一下啊?”
“啥时候官宣?”
“我应该先把嫂子身份查出来嘻嘻。”
“傻子。”
顾宴静静听他输出,内心默默吐槽圈里到底是哪个二傻子在穿这个傻子是野性叛逆贵公子。
笑死人了。
“不和你说了,陪你嫂子睡觉去了。”
???
宋赫羽怀疑自己听得不是人话,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挂了电话。
“我。靠。”
顾宴帮老婆请了今明两天假,顺便让宋赫羽动用关系敲打了一下剧组。
他回到房间里时,安以宁已经睡熟了。
他并不会在未经安以宁许可的情况下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只在一旁专心敲打电脑修改论文,他希望她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能看到身边有人。
这些天她病得次数有点多了,顾宴心里盘算着给她调理调理身体。
演员这个职业他并非毫无了解,因为宋赫羽的存在,他反而更加明白这个行业的辛苦之处。
但好在,他学得就是医,虽不是中医,但顶尖的老中医都是他的人脉。
他昨夜做了一场通宵的手术,凌晨五点又推过来一个抢救,按理他不能再接了,大型手术后他们都会保障个人状态,以免手术过程出现意外。
但今次情况实在特殊,半小时内得手术状况下,医院还没有到交班的时间。
他多年待在医疗前线,体力会稍高于常人,手术过后,他便立刻到剧组,想着见小姑娘一面,再回来睡觉,谁知竟遇上这样的事。
不过也幸好他去了。
就这样想着,顾宴也撑不住眼皮,在沙发上靠着睡着了。
卧室内,二人呼吸交错,相对而眠,
安以宁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周围视线昏暗,窗帘紧闭,她抬手去摸手机,虽然依旧有些头晕,但对比先前,已经好了许多了。
身体也不发冷了,她下意识的去寻找顾宴的身影,目光环视卧室,在一旁的沙发上,她看见了他。
卧室的沙发很大,且是可以调整成小床大小的,勉强能塞下整个顾舫舟。
男人没换睡衣,小桌前的电脑也没关,估计也是累麻了,就随意睡下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也不知道现在剧组什么情况,她打开了一旁的台灯,昏暗的灯光倒又些温馨。
边上的羊毛毯正合适,安以宁想着过去给他盖上,其实她心中十分感激他的出现和照顾。
站在沙发前,一道身影落下,她细细打量,眉眼间有不自觉的笑意:“睡着了原来看起来这么乖。”
她的声音很轻,手上也不忘动作,毯子有些小了,安以宁专注调整盖的角度。
手腕处忽然被抓住,头顶上方声音沙哑。
“乖乖……”
腕间轻微使力,她便顺势坐下,他的胸膛够容纳一整个她。
顾宴的下巴抵在她的左肩处,气息明显,若隐若现。
“睡醒了?刚刚在干嘛?”
他作为经常接急救的医生,一般在医院睡得浅,好在他从医院出来就不用随时待命了,不过还是养成了睡眠浅的习惯。
“想给你盖被子。”
安以宁此刻像只胆小的狐狸,看着乖,可事实不这样。
“晚上想吃什么?”
她估摸着顾宴估计又通宵做手术了,大概没休息多久,她转身对上他的眼眸,指尖轻抚过他的眉眼。
“我来准备吧,你有忌口吗?”
顾宴有些意外,但也顺着她:“宁宁做的我都吃。”
安以宁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能把这些称呼叫得这么顺口。
“我给你请了两天假,明天再休息一下。”
“好,谢谢。”
安以宁想站起来,又反手被拉回沙发上。
“谢谢谁?”
顾宴此时更像一只大狐狸,试图让这只小狐狸给他顺毛,服从于他。
“谢谢你。”
一听这话,安以宁就知道这玩意打得什么主意,她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如愿。
“我是谁?”到手的小狐狸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还来?安以宁说胆小也胆小,说不出口的,她一般能拿得出手,毕竟莽撞的直球行动才是她擅长的。
她直勾勾的回望,蹭上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