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入圈以来,总有人说她耍大牌。
“你的房间在二楼,冰箱里有吃的,早点休息。”
“我知道啦,晚安宁宁。”
………
凌晨三点。
别墅门铃作响,安以宁有些失眠,睡得很浅。
电话铃也同时响起,她头痛欲裂,摸了电话意识模糊的点开:“喂…咳咳……”
电话对面的人听到这样的声音眉头微皱,缓缓开口:“麻烦安大小姐开个门,有事。”
“什么……”安以宁刚想发问,却发现自己迷糊中手滑,按到挂断键了。
从三楼下来,眩晕感更为强烈,掰下手把,一个衣服带血的高大男人站在面前。
安以宁吓得尖叫,却被眼前的人预判,捂住嘴。
身前的人低下头凑到安以宁耳边,轻声开口:“别叫,安以宁。”
“我刚下手术台。”所以身上有血。
顾宴很明显的感受到,她的体温不正常。
随即,盯着安以宁的双眸,轻轻将手移开。
“自我介绍一下,顾宴。”
不认识。
安以宁皱着眉头接过他递来的名片,随便瞧了两眼:京澜第一医院,主治医师,顾宴。
“你是?”
“虞小姐这次的主治医生。”
一个主治医生怎么可能知道他家的地址?还知道她的身份?
不过安以宁现在浑身酸痛,忍着想关门的冲动,询问到:“地址谁给的?”
顾宴倒不急,他抬手扶了镜框,慢悠悠地向后一指:“那是我家,安大小姐。”
金合路宋禾院18号。
而安以宁的家是19号。
住在宋禾院的医生?
要知道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安以宁眯眼打量他,即便觉得他的身份不一般,可脑中找遍所有世家子弟的身份也对不上这么个人。
京澜顾家倒是有一位少爷,安以宁虽不熟,可也见过,能确定不是眼前的人。
那他到底是谁呢……
见安以宁在自己眼前有些出神,他故意发出咳嗽声。
“我知道这么晚来这有些唐突,不过受人所托,虞小姐的东西落在季枫眠那了,麻烦安大小姐代为转交。”
递过来的是一个盒子,看着有些年头。但安以宁没有打开,她没有偷看别人隐私的癖好,只是随口一问。
季枫眠的朋友?
“干嘛不直接给她打电话?”
“季枫眠说她手机关机了,打不通。让我下班了带过来。”
看着安以宁低头不说话,眼尾发红,眼神透露着疲惫,紧锁的眉头没展开过,小脸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其实顾宴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已经通宵两天做大手术了,今天最后一场更是因为一些意外,过程中溅了他不少血,幸好人是救过来了。
顾宴也不知出于什么,在双方缄默中开口:“你生病了。”
安以宁讨厌看医生,从小就不乐意吃药,对于这句关心她有些诧异。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懒得费那力气。
却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顾不上任何事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嘴里呢喃:“低血糖……”
冷风中,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
顾宴把盒子放在一旁,抱起安以宁走向18号。
“傻子一个。”
感冒发烧还低血糖,都这么严重了,也不知道就医。
他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卧室,原本打算放在客房,可对方毕竟是个病号,客房久没人住,没收拾。
开了暖气和加湿器,替她诊断了一下,从备用药中配了药方,走到床前。
试图拿着温水将药给她喂下去,可怎么也没想到,安以宁又吐了出来,她意识模糊的睁开眼又闭上。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她拽紧顾宴的手。
顾宴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带着些许难言的情绪,低头,垂眸,又很快被隐匿。
看她这药实在喂不进去,就给她安排了物理降温的办法,顺便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随后便起身去书房,接听了那通被他挂了五次还在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