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刻,医生问时昼,他想要Alpha志愿者还是人工疗愈器。

    时昼反复说自己有伴侣了,撑不住后才选的后者。

    他们给时昼体内安装了一个人工疗愈器,配合人工信息素的辅助,借此度过发情期。

    实在受不了,再按下那个按钮。

    粗暴的,程式化的,冰冷的器具,仅仅为满足身不由己的欲望而生。

    再多的祈求也无人倾听,回应他的只有病房冷冰冰的墙。

    地狱应该也是那样的地方吧,快乐与痛苦交织,一边满足,一边剥夺。

    煎熬的时间漫长无比,仿佛无始无终。

    几个蒙面西装男面面相窥,难以相信时昼居然如此平静。

    “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请拨120,谢谢。”时昼失血很多,呼吸越来越急促,浑身发冷。

    领头的愣了一下,还是照本宣科:“由于您和一位Alpha共度发情期,违反了婚约规定,您先生命令我们处理掉这这位Alpha,并带您去见他。”

    在时昼思考是先否认自己签下婚约,还是先否认死者不是Alpha的短暂时间内,终于有新的人来了。

    几位荷枪实弹的视厅督查走进房间,瞬间控制住局面。

    紧跟着进来几位南丁格尔小姐。

    不愧是见惯大场面的专业人员,没有一个吐出来的。

    时昼艰难的动了动手指,示意自己活着。

    刚刚不小心割到动脉了,此时血已经快流到门口。

    若不是临近发情期,身体修复速度加快,恐怕时昼早就凉了。

    手铐来不及解开,时昼就被抬上担架。

    他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大声嚷嚷着:“给我最好的抑制剂,这里有人非常需要……”

    “麦柯斯先生,”时昼声音微弱,但神智清醒,“我应该不需要了。”

    “喔,可怜的孩子。”医生看着时昼的模样,一脸爱怜,伸出手想摸摸时昼的头,却被躲开了。

    走到门口时,时昼听到有人轻轻唤了他一声:“时昼。”

    一个戴着墨镜的高大身影,慵懒地靠在墙上,冲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