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出远门叮嘱梁燕文纯属是为了让梁燕文安心,但是没想到一语成谶,侯旭平竟然真的找过来了。
侯旭亮警告梁雀桐,道:“你甭管我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还有你最好说话给我客气点儿,不然我可不保证做出来什么事儿。”
梁雀桐没有从侯旭亮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便再没了和他说上任何一句话的念头,她笑着往侯旭亮跟前走过去,侯旭亮似乎忘记了她拿着的那块砖,只顾着看她的笑,那根儿在他嘴里动个不停的烟也终于静止了,梁雀桐手上的那块儿砖终于落在了侯旭亮脑袋上。
这是她给侯旭亮开的第二个瓢,侯旭亮摇晃了两下,勉强站住,梁雀桐又给了他一砖,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颤颤巍巍的用手在额头上摸了一把,骂了一句臭娘们,说着就要扑上来,梁雀桐眼看着他走了两步便正脸着地,重重跌在了院子里。
手上那块砖上的青苔被血染红了,甚至被刮掉了一块,粘在侯旭亮的额头上,红的流动的血液和黏腻的潮湿的青苔混在一块儿。
梁燕文泪都要涌出来,说:“怎么办?”
梁雀桐把手上的砖扔在地上,那块砖终于承受不住碎成两块,她说:“姐,我出门打个电话。”
梁燕文说:“你是不是要报警,等会就说是我打的他,小妹。”
梁雀桐握着她的手,把她往屋子里面领,说:“春春醒了,你别让她出来看见,血呼哧啦的,看见了再给她留下阴影,你赶紧进屋去吧,姐,不会有事儿的,你放心啊。”
梁雀桐出了远门之后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薄衬衫,她出了冷汗,是后怕的,如果当时那一板砖没有拍到侯旭亮头上怎么办,如果没有拍晕怎么办,她根本不是后悔给侯旭亮开瓢,仅仅是后怕而已。
她走到街口的小卖店那儿,拨了一个很久没有拨过的电话,电话接起来的很快,那边问她找谁,梁雀桐说:“转陶自陶。”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面传过来陶自陶的声音,梁雀桐说:“自陶姐,我给人开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