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梁雀桐还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杀人,所以到最后还是把侯旭亮送到了医院,要是再不送进去,等会儿故意伤害真的变成伤害致人死亡。

    陶自陶对她打的那通电话没有表现出来震惊,听她叙述完了整个情节之后就对她说她会安排好的,其他的就不用管了,如果有必要的话,两个人可以考虑搬家,但是她会尽量把麻烦终止在这里,不需要再搞得那么复杂。

    两个人没有闲聊,陶自陶等梁雀桐向她道别之后就挂了电话,她还没把电话放回去,坐在她办公桌前转着笔的陶庭柯问她:“谁打的电话?”

    陶自陶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陶庭柯,好像要把他看穿,停顿了一会儿才说:“一个故交。”

    “我认识吗?”陶庭柯的话语随着陶自陶的电话扣下而问出。

    “至少你现在不认识她。”陶自陶收回了审视一般的视线,对陶思越说:“你回来就去看一看李叔叔吧。”

    “李叔叔真的杀了郭煜?”陶庭柯把笔别回自己的衣领上,收敛了刚刚玩世不恭的神态,说道:“郭孝礼挺能忍的,自己儿子死了还能忍得住不报复,怪不得能爬到现在的位子。”

    “李叔叔不也是忍了很多年吗?”陶自陶反问他,“适当的隐忍和蛰伏是杀机来临之前不可缺少的预备工作,这个道理,你肯定明白,不是吗?”

    “我们都明白。”陶庭柯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倾身向前,直视着陶自陶,目光似幽潭:“所以你才这么懂我,就像我懂你一样。”

    陶自陶给了陶庭柯一巴掌,抬头看他,很是无奈的说:“在我面前装什么腔作什么势?”

    陶庭柯捂着头坐下来了,说:“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打我就打头。”

    “别贫。”陶自陶阻止陶庭柯要装模作样喊疼的表演,“郭孝礼今年必须垮台,就在最近了,你要小心,爸动手的话,是不介意我们做出必要的牺牲的。”

    陶庭柯转动了门把手,在离开前说道看着陶自陶说了最后一句:“我们已经做出了牺牲。”

    梁雀桐给侯旭亮办完住院之后就走了,走了之后也没给他交钱,只是把他家的住址给了医院,她没有好心到要为侯旭亮花出自己的钱,即使这伤害是她造成的,但是梁雀桐只觉得他活该,这样的暴力伤害,梁燕文受到过不知道多少次,侯旭亮不可能一次就抵消。

    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春春坐在院子里,梁燕文给她支了个桌子练字,自己坐在一边拿着件旧毛衣在拆毛线,但是半天不见动静。

    春春见她回来,乖乖叫了声小姨,梁雀桐从梁燕文手里拿过来那件毛衣,问梁燕文:“姐,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儿的?这么大一座城,他好巧不巧就能找到这儿,找了两年了都没找到,偏偏现在找到了。”

    梁燕文这才抬起头,眼中盛着半汪泪水,满是愧疚,说:“我不是故意告诉爸和妈的,我没想到他们会和侯旭亮说,小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什么时候碰见过他们?”梁雀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早就叮嘱过梁燕文,不要告诉赵红真和梁守军,千万不要告诉,可是她偏偏告诉了。那些人是豺狼,是贪得无厌的假父母,但是梁燕文偏要和她们他至亲。

    “你去广州的那一次。”梁燕文不在支支吾吾,“有一天我带着春春去商店里买糖,碰见了贺圆,妈带着他,当时妈问我为什么要离婚,离了婚之后住哪儿,说我不该离婚,离了之后以后春春没有爸爸怎么办,以后没地方住怎么办,问我为什么这么久也不回去看看她和爸,我就说我现在和你住一块儿。”

    “她问我是不是和你们夫妻俩住一块儿,那多不方便,就劝我和侯旭亮复婚,我一时嘴快我就说你也离婚了的事儿,她就知道了,非要我带着她来家里歇歇脚。”

    春春在一旁也要哭出来,走到梁雀桐身边,躲进她怀里,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对她说:“小姨,你不要哭。”

    “我没想到她会告诉侯旭亮。”梁燕文擦了把眼泪,说:“她当时就是说想我们了,好久没有见我们了,想和我们说说话,让我们多回去看看她和爸,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告诉侯旭亮我住在那儿。”

    梁雀桐用手掌把泪干净,眼泪沾到了手掌上,手掌成了眼睛,装着眼泪,她已经把自己的害怕哭出来了,平静的问:“侯旭亮前段时间是不是也来找过你?”

    “来了两次,第一次我没给他开门,我以为他不会来了,第二次的时候我一出门刚好碰见他,我就赶紧关门,但是他一直敲一直敲,敲不开就用脚踹,还在外面叫嚷,声音太大了,嘴里说难听话,我没办法,就只好给他开了门,但是他上一次转了一圈就走了,走之前让我考虑复婚的事儿。”梁燕文把事情的经过都给讲清楚了。

    梁雀桐怀里面抱着春春,脑子转的很快,说道:“赵红真非要问你住哪儿,还非要来家里面,就说明侯旭亮去她家里面要过人,否则他们不会知道你离婚,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你在哪儿,他们根本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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