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理和心理反应相互融合在一起,成为他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东西。
“我们准备动手之前”,犯人的声音将托马斯拉回了现实,犯人回忆那时候的事情,手臂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长出点鸡皮疙瘩。
达米安看到他们带来的武器,脸上并不没有害怕,他更像是一个狩猎的猎人,有耐心有计划的一步步,等着猎物掉进他的陷阱之中。
甚至是当对方的枪口指在了他的南门上,他也只是笑了笑。
在审讯室外边,巡逻的狱警正在执勤,“里面还没审完”
两人一组的队伍正在自己的区域里进行巡逻,“可不是嘛,今天都审了一天”
“刚单独关押……”,这个人很明显指的就是达米安的那间牢房,另一个狱警让他小声点,“谁知道是不是又像是零号病房的那种”
他们刚说起零号牢房的时候,正好再往前巡逻一段距离,前面就是零号牢房。
两个人对视一眼,打算过去看看情况。
和其他牢房的不同,零号牢房的牢门上并没有可视窗口,它的窗口是全禁闭的,然后这扇门打开要经过三层钥匙。
他们这些普通狱警拥有的权限,最多就是把牢门上第一层锁起来的可视窗户给打开,其他两层钥匙,一个在局长那里,一个在蝙蝠侠那。
他们将钥匙插入钥匙孔,然后打开可视窗户的时候,用力往左边一拉。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牢房通道里格外明显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零号牢房在整个阿卡姆里作为特殊的存在,其他牢房对于零号牢房的动静格外的敏感。
通道里两侧牢房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当通道尽头,零号牢房传出动静的那一刻,整个阿卡姆变得寂静无比。
两个狱警里其中一个人,吞了吞唾沫,然后看向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和他点点头,两个人这才一同往零号牢房里面看。
零号牢房里有个正在织毛衣的女人,她哼着小曲,没有化妆的皮肤看上有些惨白,嘴角出有划出来的伤痕。
长长的头发正如同玛莎的精神状态一样,凌乱的贴在她的侧脸,本来心情不错的她,感觉到窥探自己的视线。
编着毛衣的手戛然而止,眼角的余光对上的门口窗户上的眼睛,原本精神状态还算是安稳的女人,现在就像是犯了病一样的恶犬。
忽然一下子从里面牢房的位置,直接扑到了门上。
原本还凑在门上往里边张望的狱警,害怕的往后退了好几不。
在阿卡姆里见过形形色色的犯人,和各种各样的大场面后,面对小丑的时候,还是会心生恐惧。
他们看到贴在门上可视窗户那,先是一双瞪着的眼睛,然后她的整张脸往上移动,移动后正好露出她的下半张脸,那双笑的像是裂开了整张下半张脸的嘴,血红格外妖冶。
整齐的牙齿里有两颗金牙,像是随着小丑的笑声而颤动。
女人猖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阿卡姆的监狱里
她的存在无疑是不少人的噩梦
笑声传到了不同的地方
达米安感觉自己从高空坠落之后,那失重感之后,从远传出来的笑声,在不断拉扯着她。
他忽的一下睁开自己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达米安躺在床上往外面看,熟悉的墙壁,以及那种湿冷的感觉。
让他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什么地方
门外正在有狱警巡逻过,他们神色匆忙的再往一个地方赶。
达米安从床上坐起来……
达米安在牢房的门后,等到门外的脚步声离开之后,这才开始打量起整个牢房。
他尝试打开牢的房门,发现这个牢门的等级用了三层加密,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在阿卡姆里享受三层加密的人,除了零号牢房的人之外就是他了。
他放弃了普通的开锁办法,因为按照普通办法打开这扇门只会发生一种可能,那就是牢门上的报警系统会迅速报告给阿卡姆监狱的主系统。
然后阿卡姆主系统的管理者只有一个人
达米安感觉到自己弱小的身躯里,那骨折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他可不想短时间内再对上那个人,达米安难得的露出了孩子气为难的神情。
只有这时候,达米安看上去才会有符合这个年龄的稚气。
他惯性的摸了下自己的手腕,发现自己的手表早就不见了,那个表在达米安转移到这个牢房的时候,就已经被某个人给没收。
达米安无聊到只能在牢房里的上次上做作业,没错,就是他学校的作业。
只要做过一次,他就能清楚的记得过程,到时候回去之后,他直接在电脑里弄好,发送邮件给老师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