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前，他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正在慢慢的走过来。
达米安抬起沉重的眼皮往上一看，那张熟悉的蝙蝠面罩下，是另一张更为深沉的脸。
小孩哥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吐槽，这算什么，在那边要受老头的毒打，来这边还要受老头的老头毒打。
“我还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达米安昏迷之前没忍住吐槽了这句。
托马斯看着那趴在地上的小人，难得的手下留情，“什么”，他听到对方的话，但是并不真切。
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爷爷”
达米安呢喃那一句，让他停下了转身离去的脚步。
半个小时后，被关照到另一个特殊牢房的达米安。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问出来没有”，蝙蝠侠问了旁边的人，“刚才他和那几个犯人起冲突的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这边监狱的负责人，浓缩了下他问到的口供，“就是这孩子，被那几个犯人盯上了，因为他们原话说的是除了蝙蝠侠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负责人立刻补充了一句，“你可以当我没讲过这句话”
然后他翻了翻刚才的口供记录，“在他攻击之前，那几个犯人有问过这个孩子的家庭情况”
“他说他有三个爸爸，一个爸爸是跟踪狂，喜欢晚上出门，第二个爸爸外星人，喜欢拯救世界，第三个爸爸喜欢搞破坏，搞破坏的同时赚点小钱，但是第三个爸爸的梦想是成为美国总统”
布鲁斯，克拉克，卢瑟：？？？？
谢谢，有被内涵到……
蝙蝠侠听到他的回答，就没在追问下去了，在一起离开这个牢房的时候，这个负责人突然想起来，“刚才在口红上还有一点补充的，那就是这个孩子在形容第一个父亲的时候，跟踪别人的时候总喜欢伪装自己，尤其喜欢黑色的衣服”
负责人一边回想着一边说，突然意识到什么，上下打量了蝙蝠侠一眼，负责人对上蝙蝠侠视线后，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要乱说话。
牢房的门被关上
达米安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站在城市的废墟里，周围一圈围着人，他只能看见黑影，其中一个冲向他，达米安准备还手，看清面容后，他突然呆愣住。
然后就这样从高楼被推了下来
刚才和达米安冲突的那几个犯人被单独分隔开，因为有些话需要心理医生的陪同，才能证明他们的话是真是假的。
穿着黑色皮裙踩着黑色高跟鞋，从背影看上去这个身姿曼妙的女人，正在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哈莉今天难得的将她的金色头发给盘起来，但是即便如此，她今天看上去还像个完美芭比娃娃。
高跟鞋踩在牢房的通道里边，噔噔噔的高跟鞋走路声，她的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别人的心房上。
通道两侧的人看着她快要流出哈喇子，只可惜那个牢房的门都是通电的，所以有一两个犯人被电倒在所难免。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哈莉绕到桌子的后边，带着方形眼睛涂着红唇的她，今天看上去格外的美艳，手上还拿着个黑色的皮鞭。
当她用力的敲一下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那种心情应该怎么形容
既害怕皮鞭敲在身上的疼痛感，但是又想要高跟鞋踩在自己身上，然后脖子上的领带拉扯起来，近在咫尺的香味，让人头皮发麻。
“看什么，看什么”，狱警训斥一声。
“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情”
“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说清楚”
配合狱警的话，哈莉的皮鞭又在旁边敲了一下，犯人长话短说，其实也没什么好交代，在此之前，已经有人审讯过他们，现在只是配合心理医生将他们之前的口供再重复一遍。
哈莉将皮鞭碰到一旁，从盘着的头发那拿出只钢笔，钢笔上在纸上做着记录，审讯室里除了狱警询问，然后就是犯人回答的声音外。
就只有钢笔在纸张上写字的声音
隔着审讯室，那个狱警和哈莉背后的巨大镜子上，有个人正在隔着镜子查看着审讯室里面的情况。
蝙蝠侠除了注意到那几个犯人的口供有没有前后不一致外，他还休息到这几个犯人脸上的神情，不一例外的都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这些人在抗拒回想起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这种神色蝙蝠侠注意到，曾经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犯人脸上才会流露出来。
蝙蝠侠站着的角度正好是阴影里，托马斯与常人不同的是，在和黑暗痛苦争斗的这些年，他开始享受起和罪恶斗智斗勇的过程，甚至是沉浸其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