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拒去留


    “对,以前小时候见过。”

    孤雁飞就这么拉着她,心不在焉的感叹道,“你真应该去学御兽。”

    “小声点。”观云越止住脚步,把孤雁飞拦在身后。

    孤雁飞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发现了几个奇怪的修士在密谋些什么,瞬间噤声。

    那群修士没说多久,就往另一面走去,观云越才道,“我刚刚听了一下,她们是风清门的人。”

    “上次之后,风清门就对外宣称许清奉失踪了,现在看来,不止是她一个人参与了此事。”

    孤雁飞看着那群修士中一个人的斧子上刻着一个标志,觉得有些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而且看她们走路毫不犹疑的样子,对此处称得上熟悉。

    另一边,于长老所带的弟子已经进了秘境,两边人即将交汇又屡次擦肩而过。

    这边道路难行,毒物无数,更何况还要隐匿行踪,两人一招不慎,弄出来点动静。眼看着那群人往她们这边走来,观云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往后跑,到附近一处石林方才停下。

    “不跑了嘛?”没等孤雁飞问完,观云越朝她笑笑,伸手把她往身旁的巨石用力一推。

    孤雁飞本来已经准备好被撞个生疼,却没想到直接撞进了石内,“咦?”孤雁飞摸摸身体,发现自己毫发无伤,转头看观云越也进来了。

    “我小时候偷偷来密林被毒物盯上了话,就藏在这里,能完全掩盖气息。”

    “她们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不能。我刚刚放出神识,你小师姐她们也要过来了,且看看这群人打算做什么。”

    孤雁飞环顾周围,此处几乎看不见外面,只有上方能落下几缕光,她背后有一个小孔可以看见外面。而且太过狭窄了,两个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有些接触,观云越与她都穿得单薄,对方还偏偏把头凑过来,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间,无端生出一丝暧昧的氛围,弄得她根本不敢动。

    “你……一定要这样才能看得见外面吗?”

    “是啊。怎么了吗?”观云越朝后挪了挪半步,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一副被人打扰了的冷峻表情。

    “没,没有……”孤雁飞咽了咽口水,心道是自己想多了。

    “打起来了。”

    “什么?”孤雁飞忙转过身看看外面的情形。

    来此处的除了小师姐于昭,还有两三个和她实力差不多的,孤雁飞转头便见那大斧子朝于昭面门上劈过去,于昭身形急退,剑挽梨花,可惜剑气落在对方身上,只迸溅出零星火花。

    “她穿了什么护身的东西吧?”

    那人攻势很猛,于昭躲闪不及,斧头擦过她的左臂,衣袖瞬间撕裂,带起一溜血珠。那人发现破绽,吹了口哨,一只不大不小的毒蛛朝她扑去,朝着她的脖颈咬去,千钧一发之际,她被人拉了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剑芒划破长空,将那毒蛛斩成两半,又化作长鞭,朝那人袭去,又另有一道屏障将于昭她们护住。

    “是你?”那使斧头的人认出她来。

    孤雁飞抬头,并不觉得自己认得她,与此同时,她突然想起自己究竟在何时候见过那斧头上的标记。

    那时她去找鹿惜,路上被人认错,那群人中有人身上亦有这标志,而且也是因为此,她突然想起,风清门的人是见过江和光的,缘何在仙门大会上自己装作观云越徒弟时无一人有异样?

    等她思考完毕,周边突然冒出许多毒物,和前两日她所见的大部分相同,一阵腥风吹过,而于昭突然间站不稳,喷了一口血出来,道“小心有毒。”

    可又有一双手将于昭拉起,在于昭身上点了几下。

    “在我面前用蛊吗?那我也得用了。”是观云越的声音。

    一阵罡风将周围腥臭尽数荡开,看清后来者是谁,站位稍后的人当即决定抛下同伴,往后跑去,满天树叶尽受观云越一人操纵,藏了蛊的暗器混在其中打到那群人身上。

    那些毒虫凶兽本是受对方操纵,不知为何,此刻突然暴动将她们团团围住,敌我不分,观云越眼看着对方跑到不远处瞬间消失不见,心知风清门的人极擅阵法,定是早就有准备,便转身安抚用药起周边被激发起凶性的毒虫。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孤雁飞看向其他人,大部分都受伤了,而自己因为能够免疫中低阶的蛊与毒所以还好。

    观云越看了一眼孤雁飞,不咸不淡道,“有进步。”孤雁飞一高兴,刚刚想迎上去,就见观云越绕开她,扶起于昭,道,“之前于长老应该教过你,遇到蛊毒应该怎么处理吧?”

    于昭见崇拜之人凑近关切,心下欢喜,点点头道,“记得。”

    孤雁飞就在旁边见着观云越教于昭如何应对,有拿出丹药和外敷的东西,一一叮嘱,心中又升起酸涩的感觉,明知道对方此举实在无可指摘,却总觉得对方是故意绕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