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噩梦
    红帐之中,两道人影交叠。

    观云越越凑越近,几乎要将孤雁飞全然禁锢在自己怀中,从额头吻过她的脖颈,又咬了咬她的耳朵,周围很黑很暗,就如同白日在那石头中,只透出些许光亮。

    “观云越你等一下。”

    孤雁飞有些紧张,想推脱,却动弹不得,身上衣物几乎全被褪去,温热的呼吸和密密麻麻的吻已然落下,对方步步紧逼,甚至缠上了,她想阻止却没法阻止。

    一条蛇突然从旁窜出。

    她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蛇张开血盆大口,朝她们扑来。

    “等等!”孤雁飞大喊惊醒过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算不得好梦。

    自打上次吻过观云越以后,她就梦见过好几次这种内容,今日所做的梦也许是因为白天的事情,若非那蛇洗去了梦中的旖旎,她恐怕还得懊恼许久。

    她长舒一口气起来洗一把脸,决定出去逛逛,顺便看护一下自己手中的灵烛花,引月华养护——这是她不久前废了不知道多少千机阁的天材地宝才千辛万苦采来的,又特地设了结界调节气候,准备特让其在几日后观云越生辰才开。

    这花娇气得很,但果实对根基受损之类的伤病大有裨益,观云越上次受伤定然不可能好全,正好适合对方。她叹口气,想着这段时间被观云越指使来指使去,自己一声没吭,到时候观云越气再大也消得差不多了吧。

    不巧的是,这声叹息被路上偷偷跑出来修炼的于昭抓住了,于昭是个不装事情的,名义上的师姐但算起来比她年纪还小上一岁,抓着她问这问那,又问她为什么出来为什么叹气。

    孤雁飞推脱不开,随口道,“你说,要是你惹了你喜欢的人,她关心你之后又突然不理会你又是什么意思啊?”

    “你有喜欢的人!女的男的?不会是上官若英吧!”

    “你乱点什么鸳鸯谱?!”

    于昭顿了顿,仔细分析道,“算了,左护法眼高于顶,要是她的话你别想了。要是别人,还能有什么可能?就是她故意和你亲近,到时候你贴过去她就拒绝你好看你伤心。我在书上看到好多这种人,不是什么好人,专以玩弄别人为乐。”

    “什么书?”

    于昭拉着她去自己房中翻出了好些话本子递给她,孤雁飞都愣住了,“观云宗还有这种书?”

    “嘘!你小声点,我偷偷藏的,我记得你之前和宗主住一起,这种东西记得要藏着看!”

    孤雁飞接过她手上的书翻了翻,冷笑道,“我替师尊收了,少看点这种东西多修炼,别连我都打不过。”

    “欸——”于昭想拿回来却已经被孤雁飞收进了储物袋,没法,吸了一口气,愤然道,“我也想当宗主的徒弟。”

    于昭想了又想,还带些回味,“而且今天白天宗主教导人的时候居然好温柔。”

    “她不会收徒了。”孤雁飞及时泼上一盆凉水。

    “你怎么知道?”

    孤雁飞同她拉开了距离,一脸高深莫测地离开,又掰着指头算了一算,快要到对方生辰了,正好是花朝节,花朝节是月族的节日。

    其他的宗门大都是后天形成,不如月族历史源远流长,所以惯会说什么清修之类的规矩,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月族不同,更像凡人,会在节日内聚起来庆祝几天,有时搞点酿酒会之类的。

    观云越一喝就醉,所以不参加,正是她们私下独处的好机会。

    这几日观云越依旧对她不冷不热,也就是偶尔像那日一般作无意擦过她的脸,又或是以教学的名义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把手教着自己,却又在结束之后立刻放手,跟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她越发觉得于昭说得对,观云越就是故意的。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花朝节那天,万花盛开,香气千里,宗内人都在休息。但孤雁飞没想到就连今日观云越也不落下一天修炼,她起了个大早却扑了空,只好把那花好端端地放在了观云越的房间中加了护持阵法,又去平日里观云越常常修炼的地方。

    “观云越!”

    “让开!”

    躲闪不及,一道羽箭从孤雁飞脸庞划过,渗出一丝血迹,好在不严重。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

    “我现在没空,这里危险,等我回去再说。”

    孤雁飞看她在抓什么东西,知道她确实忙着,在一边道,“我有东西要送给你,放在你房间了。我还有话要对你说,等你回来。”又不想观云越分心,便迅速离开了。

    事不遂人意,半路上,上官支使她去采那绝壁上的雪莲做花朝节的彩头用,又让她安排诸多事情,孤雁飞一一应下。等她再回来已经耗去了一个上午,稀奇的是观云越既不在,那花也不见了,孤雁飞在观云越的住所晃了晃,却远远地见到了灵烛花在灵池旁被上官拿走了,一路去了炼丹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