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会!?”
钟抑这次倒没在噎他:“你若是这样担心,就随我去吧。”
正要继续发作的姜齐一下子哑了火,不光他,封禁震惊不忿溢于言表,就连贺兰郸都微微挑眉。
“我陪你送死么?”
“不一定死。”
“你刚不还说狄道龙潭虎穴?”
“那不一定活。”
“……”
“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一定要去!”
姜齐就像是一个无能的丈夫,背过身叉腰叹气,贺兰郸莫名觉得他这样子有趣,碍于这样严肃的时刻,只抿了抿唇,而封禁的反应就简单的多。
两个主人吵架的时候,狗会做什么,封禁就在做什么。
帐中凝滞,姜齐一时又想夺门而去,一时又想往钟抑脸上砸两拳,钟抑或许终于读出了他左右横跳的心思,开了金口。
“那件李紫广袖和螭龙金丝玉冠是我同权珉的一个约定。”
姜齐蹙眉回头,没好气道:“什么约定?”
“这件衣裳再出现在我面前,只有一种可能”,钟抑的眼底晦暗不明。
“他性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