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取义


    “啊?”,权烜更好奇了,“那……那么多年,你都没能逃出去?”

    他缓慢地点了点头,眼神飘忽,表情逐渐变得诡异。

    “朕的父亲这样霸道?”

    姜齐看向他,目光有些难以言喻的微妙

    “还好其实。”

    权烜蹙眉,老神在在:“福成提起父亲,言语之间赞誉有加,朕竟不知他还有这般……不羁的一面。”

    姜齐将权烜从怀里放下来,自己站起身,顺手拍了拍衣袍,笑道:“你看我就知道了,能跟他生活在一起那么些年,还能保持如今这般鲜活的模样,你的父亲能是什么循规蹈矩、古板老套的王室表率?”

    权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刚想站起,脑后却搭上一只手

    “慢着”,姜齐俯下身,捏了捏权烜的后颈,目光带着审视的笑意:“小滑头,别想蒙混过关,你是不是……跟犀修彧私下有什么交易?”

    权烜抬头,笑得人畜无害:“没有。”

    也不算交易吧,朕都没答应。

    “那她今日忽然退婚,而你被逼到这份上,硬是不飞封信给我?”

    权烜看着他,没有答话。

    “我是一定会帮我们子烜的,所以任何事都要和我说,嗯?”

    权烜绷直了唇线,没有答话,只静静望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睛。

    “只盯着我做什么?”,姜齐挑眉,拉着他往寝殿走去:“走啦,小哑巴,让我睡一会。”

    “现在才什么时辰?”,权烜讶然。

    “管他什么时辰。”

    姜齐哈欠连天,自言自语般小声歌颂自己的命苦:“骑马颠簸这么多天,我要好好睡几觉,几天后还要这样颠簸着回去呢……”

    “什么?!” ,权烜的眉毛瞬间竖了起来,声音都拔高几分,倒把姜齐吓了一跳。

    “怎么还要走?!”

    姜齐隐去钟抑那声“等死”的警告,只含糊道:“仗还没打完呢,眼下正是紧要关头,我在这边待不长久。”

    权烜倒是没再因为这赌气,回到寝殿,姜齐倒头就睡,权烜依偎在他身侧,听着那安稳的呼吸声,小小地叹了口气。

    “三军仆道的信件,按例会直送桓襄案头,他看到这件事,一定会按下,不让你知道,只有我故意不让通报前线,燕以衎他们才会把信送到你手里……”

    “姜卿……朕想你了……想看看你……却没想到……要你这般辛苦……”

    “朕……错了……”

    他的倾诉声若蚊呐,却没想到,依旧阖眸的姜齐却抱紧了他

    “姜……姜卿?!”

    “日后”,姜齐睁开眼睛,拇指拭去权烜眼角温热水光,怜语道:“我为你寻一只风那般的鸟儿,你想见我,再不用像今时今日般为难。”

    权烜点点头,压下心头的闷痛,将脸埋进姜齐温热的颈窝,闭眼假装睡去,呼吸也刻意放得绵长平稳

    姜齐轻吻他的眉心,权烜长睫簌簌而动,眼角那滴欲落未落的泪终于划进鬓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