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阵,怎么能让人轻易破开?!
福成再也无法克制,声泪俱下地膝行向前,权烜不懂他为什么哭泣,只能疑惑地看着他拉住自己的手,紧紧贴在额头上,声音嘶哑绝望,如同哀鸣:“陛下!老奴求您了,求您听老奴一句,那地方去不得,真去不得啊!还有这书……这来路不明的邪书,也万万看不得啊!老奴……老奴怕……”
权烜闭眼仰头靠在软枕上,一脸的心烦意乱,只差捂上耳朵了,正在此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权烜闻声睁眼,目光落在蹇遥空无一人的身后,唇角若有若无的讥诮弧度加深,如权烜预料的那样,他没有请动祭酒
呵
真以为朕没有问过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