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周折,带着他的两个小侍读钻进去,如今却只是躺着看云”
邢方寸只能看到雍凛被夕阳勾勒出的清隽侧影,听他言语间甚至咬着宠溺笑意,便又舒坦地躺了回去,懒散地传教道:“那是你们这些天生劳碌命,不懂我们懒骨头‘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妙处,倘若天天都是这等秋高气爽、惠风和畅的好日子,那我就想把府门口那对石狮子换下来,自己躺上去给你镇宅”
雍凛被他这惫懒刁钻的念头逗得轻笑,偏过头瞧了眼他那一身没骨头的样,随机站起身,袍袖在晚风中轻轻一拂,将手中那两个新编好的柳环,轻巧地抛到邢方寸怀里,不讲情面地吩咐道:
“用柳环把他们哄回来”
邢方寸略带嫌弃地用指尖拈起那两个柳环,懵懵地抬头:“只有两个,不够分啊,三个小祖宗呢!”
雍凛却不答话,只抬手,修长的手指对着邢方寸头顶上的柳环轻轻一勾,那柳环便听话地掉下来,正好落在他怀里的两个环中间
“这不是还有一个?”
邢方寸这才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怀里三个柳环,尤其是中间那个自己刚刚抢来的,立刻嚷道:“这个是我的!”
雍凛却已用轻功下了地,声音远远传来,沾了些清浅笑意
“只有三个,你要是想看看他们哪个没拿到会哭,就自己留着吧”
邢方寸暴跳如雷
偏雍凛的声音随风飘来,不容他讨价还价
“记得把那阵门原样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