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许多酒。当然始作俑者还是对面的徐北洲,若不是他俩关系足够清白,这架势还真有把人灌醉图谋不轨的嫌疑。
“哥,差不多了。”祁聿按住他的手,将他喝过的酒杯转了个面,一饮而尽。
看着酒杯的边缘,温叙言大脑宕机,后知后觉胃里烧得慌,原地呛咳起来。
祁聿一惊,立马给他拍背顺气,他护短得紧,再次望向徐北洲时,眉宇间已是不悦与警告。
“嗝……”徐北洲打了个酒嗝,没有半分被责怪的心虚,反倒笑意加深:“瞧瞧,我不过是灌了你几杯酒,这孩子恨不得把我吃了!”
“你少说两句吧!哎小心点!”梵心将人护在怀里,无奈得看了眼祁聿,“他喝太多一会儿怕是要吐,我们先走了,你没问题吧?”
“嗯,我送哥去一旁的酒店休息一晚。”祁聿收回视线,微微垂头看向手里的人。
温叙言皮肤莹白,此刻浮现一层不正常的薄粉,就像发着高热的那天晚上。嘴唇也是红的,酒液沾染下增添了一层光泽感,仿佛涂了一层亮膏,整个人说不出得妖冶。
包厢门打开又合上,此刻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他二人。
“嗬……”温叙言难受得吐出一口气。
祁聿不顾对方阻拦,一把搂住温叙言的的腰,再将他的胳膊绕在自己脖子上,轻而易举得将他搂抱起来。
“不用,放开,我自己走。”
“哥,你再反抗,我就直接把你抱到酒店。”
“你……”温叙言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与平日里禁欲的总裁形象判若两人,此刻的他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勾得旁人一窝邪火。
“难受吗?”祁聿扶着他缓缓往外走,他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早了,我们回家。”说罢就要给司机发信息,却被祁聿伸手拦下。
“别折腾了,去酒店吧。”仔细听,就会发现祁聿嗓子很哑,明明也喝了酒,怎么还是口干舌燥?
是了,喝的是酒,喝酒误事……
“哥,小心!”
出门的地方设计了一道较高的门槛,纵使祁聿动作再小心,温叙言还是被绊到了,伴着难以阻挡的失重感他少有得失态,喉间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秒,祁聿眼疾手快将人拦腰扣进怀里。
门口来来往往很多行人,难免朝他们投去探究的目光。
少年心有余悸,无奈得叹了口气:“哥,下次别喝这么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