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喜不喜欢


    至于那个答案,现在外婆那边都安顿好了,他似乎也没有理由再荒废下去了。

    回到家后,下午只有他与顾姨两个人。顾姨按照惯例每周一次要进行别墅大扫除,祁聿想着自己也不能白吃白住,干脆帮着顾姨一起打扫。

    “你这孩子,动作还蛮熟练,平时家里的卫生都是你在做?”

    “嗯,家里就我和外婆,她身体不好。”祁聿正在摆弄吸尘器,第一次不太会用,忽然出风时被吓了一跳。

    顾姨修剪着玻璃瓶里的腊梅花,被祁聿的反应逗笑了:“小祁你看上去心挺细的,怎么那天煎个药弄成这样?是存心的吧?”

    “……”祁聿无奈得仰了仰,“顾姨,求您别揪着这件事不放了。”

    他抹了把脸,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茶几边上席地而坐,“这样吧顾姨,我今天向您学煎药,当给他赔罪了。”

    顾姨:“你喊温先生什么?”

    祁聿想了想,和他们一起叫先生显得很生分,好像自己也是被应聘过来替他做事的。按年纪论辈分应该那样叫,可又有些说不出口。

    顾姨好似以霞得等着,过了会儿祁聿头皮一硬:“……叫哥?”

    顾姨垂下眼往瓶子里加水,隔了会儿道:“可以啊,一会儿你来厨房看着。”

    祁聿干咳一声,视线望向别处:“那个,他今天晚上回来吗?”

    “套话呢?”

    顾姨理所当然道:“不回来还煎什么药?先生的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可能晚点,但能回来。”

    腊梅花被抱着端去楼上,祁聿也站起来继续打扫。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花香,以及别墅内若有若无的冷木香水味。

    等一个人回家是种及其新奇的体验,他的心从方才开始就有些兴奋,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