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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我一分没有。”祁聿哼笑,完全是自暴自弃的架势:“至于道歉……
“怎么也该让你儿子向我磕头认错。”
对面那个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人有父母、保镖、有经验丰富的律师,连民警也不动声色得站到他们那边。
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温叙言的脸,但也只是短暂得停留了三秒钟。
不是要管我吗?还带我回了家。
骗子。
没有人走进过这个少年的内心世界,外表完好的容器里早就已经稀烂。说不羡慕是假的,可事实无法改变,更多的也就成了无力,成了自暴自弃。
好在他惯会伪装。
所以哪怕今天,在警察局里,孑然一身的祁聿面对这样一堆人,也自始至终没有露过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