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烟
    带着随身物品离开病房,祁聿打开门却看到门口站着两名保镖,当即原地一愣。很快他冷着脸将他们无视,想要继续往前走。

    前脚刚踏出门,就有一只手抬起拦在了他胸前:“抱歉先生,我们温总马上想与你见一面,可否请您稍等片刻?”

    “不见。”祁聿抬起冰凉的眼眸,心底的怒火蹭得窜起:“你们这是在非法监视?”

    “温先生派我们保护你的安全,仅此而已。”

    祁聿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什么无稽之谈:“昨晚的事我谢谢你们温总,但我没说过需要你们保护,别再自作多情了,莫名其妙的。”

    “但是温总交代过,您这样让我们也很为难……”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是你们的事。”祁聿沉着脸上前一步:“让开。”

    “这……”两保镖面面相觑。

    祁聿低头看了眼时间,打算找个空档快速出去,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嗓音:“祁聿,占用你几分钟时间可以吗?”

    这道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祁聿下意识抬头望去。挡在面前的保安快速退到两边,就这样猝不及防得迎上朝他走来的温叙言,对方步子很稳,他下意识得后退两步,直至后背撞到墙壁退无可退。

    “嗯?”对方再度询问,落下一个沉稳短促的字节。

    “……赶时间,以后再说吧。”

    温叙言凝视他,坚持片刻后还是侧身让步:“好吧,需要我让司机送你吗?”

    “不必了。”

    那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令祁聿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般身居高位的人多生一双凌厉眼眸,嘴唇锋利而淡薄,可这些特质在温叙言身上全都没有。他的眼睛是浅谈的琥珀色,藏在镜片之后却丝毫没有被遮掉柔情。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流溢光珠,脸颊轮廓是精心雕琢的,皮肤很白嘴唇水润偏红却一点都不显女气,除了眼底的阴影看上去有些病气,一切恰到好处。

    他们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祁聿的目光无意识被他殷红的唇瓣吸引,喉头有些发紧。不知到为什么在他面前会莫名觉得得紧张,明明这位温总温文儒雅谈吐间满是分寸,也无本分长辈自居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他为什么要害怕对方生气?他成年了,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没有管过自己,陌生人就更没有资格管他了。

    祁聿回头叫住了他。

    “温总,如果你找我是为了祁鸿山工作上的事那么一切免谈。我不是他儿子,你们找我没用。”

    祁聿把话说得很死,走廊不宽,他顾不上动作的粗鲁将温叙言撞开,一刻也不愿停留似得往电梯走去。身后传来一阵骚动,他忍着没有回头,他可不是什么乖孩子,哪怕是你位高权重的温总也照样敢顶撞。

    “温总您没事吧!”

    电梯门缓缓合上,保镖手足无措得将温叙言扶稳,正因自己的失职他的膝盖撞到了墙面:“这小子竟敢顶撞您!我、我这就把他抓回来!”

    “别拦他了,让他走。”温叙言的语气依旧平稳,他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一切都在意料之内。

    早听闻祁鸿山从未管教过这个私生子,正值叛逆的年纪又怎肯乖乖跟自己走?只是可惜了祁总手里的项目,不知道还有无转圜余地。

    祁聿握着手机,五分钟后坐上了等在医院楼下的出租车。

    脸颊在发热,乌烟瘴气的医院令他心烦意乱,他举着手机查看自己的仪容,忽然亮起的屏幕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注着“祁鸿山”名字的头像忽然诈尸,右上角挂着一个鲜红的点。

    【跟着温叙言的人滚,以后要钱管他要,不准来我公司。】

    【再让我见你闹事,我让温叙言跟你一块倒霉。】

    附赠一张拟定的合同照片,祁聿面无表情得扫了眼,大概意思自己是个用来交易的物品,以达成这个项目的合作。

    祁聿冷笑一声,然后直接删除拉黑一条龙。交易?和他有什么关系?祁鸿山又不是他爹。唯一的价值也就是身上有几个臭钱罢了,他对不起自己的母亲,理所应当支付他外婆的药费。

    “小伙子你没事吧!”司机趁等红灯的间隙瞟了眼后视镜,险些被祁聿的黑脸吓了一跳。

    “绿灯了,师傅开快些。”

    还有半小时,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祁鸿山恼羞成怒的表情了……

    另一边的温叙言接到了凌硕电话,告诉他泰总那边婉拒了他们,因为产业侧重点不同基本没有再商量的余地,整段谈话那边甚至连本人都未曾出面,只由助理回复了最终答复,凌硕是个直性子,估计在那边受了气又怕温叙言责怪他办事不力,当即破防,在电话里语气就很不好吐槽着泰总摆架子。

    温叙言不置可否,反倒安慰他说:“没关系,可以再想其他办法”。

    生意场上明争暗斗,当下有共同利益才能短暂合作,谈不拢是常事,尽管他与泰总早年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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