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祝不安地在床上翻来覆去,高热让枕头和床单都变得滚烫,手无意识地想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却发现左手手腕处被缠上了结实的锁链。
这下使得谭祝不得不睁开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睁开眼也是一片黑暗。
脑袋传来阵痛,没有被绑住的右手死死捂住脑袋试图缓解疼痛。
想起来了,现在自己眼睛看不见,睡着之前自己在宋凌云怀里,她带自己去哪里了?
谭祝缓缓爬起来触摸周围环境,可以判断出来自己是在一张床上,床很低,地上铺了一层厚重的地毯,踩在上面和踩在床铺上没有什么区别。
宋凌云这个狗东西对自己干了什么,怎么会那么难受…
谭祝失力再次摔倒在地毯上,四肢瘫软地趴在地上。
本来想低声骂一句的,结果发现自己嗓子干得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在脑海里呼喊:“小王八?小王八?”
“我在!”
“宋凌云去哪里了?我在哪里?”
“嗯嗯凌云她啊,她去工作了呢,作为预备王,她最近可是很忙的。”
“那我呢?我在哪里?她是给我喂了什么药吗?怎么可以那么难受!”
“凌云只是把你关到这个房间里然后就走了,你忘了吗?你本质是只狐狸啊。”
谭祝感受到现在连自己呼出的气体都是滚烫的,整个身体都在喧嚣渴望着一个冰冷凉快的地方来发泄。
“我知道,我是只狐狸…但是那又怎样…”连意识都逐渐模糊起来。
“哈哈哈哈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吗?你现在在发情期中。”
谭祝瘫软在地上,知道自己难受的原因后也无力吐槽,撑着最后的清醒在脑海里问出最后一句话,“宋凌云她什么时候,回来!”
小王八回答什么谭祝已经听不见了,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蔫巴在地上,身上不断冒出的细密汗珠体现出谭祝还现在高热的折磨中。
不知道过去多久,干涸的嘴巴灌入一股凉爽的冰水,水不愧是生命之源,喝完后谭祝稍稍恢复了一点精神,但依然困在梦魇里没有出来。
前面几个梦都被一双冰冷的手一一抚平。
最后一个梦谭祝梦见自己变成了大地,被汗浸湿的红色长发遍布于大地上,形成赤红的河流,夺目又艳丽,生活在自己身上的蚂蚁顺着河流从头往下细细啃咬着,本该老实的嘴巴又开始吐露暧昧的呻吟,这让蚂蚁啃咬的更加密集起劲,仿佛自己是被发现的花蜜,非要全部生吞活剥一遍才愿意放过自己。
不过蚂蚁确实是这样做的。
缠绵被夜阑吞没,一切归于寂静。谭祝嵌入身后的拥抱里熟睡,舒缓的呼吸声对激战过后的双方来说都是最好的安眠药。
鸟叫声吵醒了谭祝,谭祝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胸前多了一双手,这双手牢牢把自己束缚在对方怀里,谭祝用力拱了拱,没想到这双手还是牢靠无比。
“谭谭,你醒了?有没有感觉有地方不舒服?”耳边呼出阵阵温热的气息,刚睡醒的低哑音调传入耳朵。
谭祝忽然发现昨天的不舒服全都消失了,除了身上部分肌肉有点酸痛,取而代之的是昨晚上喘息和呻吟的记忆涌入脑海。
谭祝忽然意识到,自己昨天做的那些梦,一直在身上耕耘的人不是什么蚂蚁,采摘人,而是宋凌云。
“啊——”谭祝尖叫一声,嗓子还有带着些沙哑,整个人从束缚自己的双手中嗖的缩进被子里。
宋凌云才醒就看见这一幕,还以为是谭祝嫌弃和自己睡在一起才躲进被子里的,懵懂的语气都变得悲伤的起来。
“谭谭?你是不是身上不舒服?”是不是不喜欢我,真正想问的问题却没有问出口。
谭祝现在躲在被子里五味杂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但也身后那位悲伤的语气自己倒是听出来了,虽然不知道她在悲伤什么,但谭祝还是对帮助自己的人还是大方的给予了肯定。
宋凌云正把头往被子里面探,结果发现里面有东西涌出来,于是连忙把头抽出来,紧接着看见谭祝的头弹出来,面对着自己,同时还有一个大拇指,“身上一点也不痛,你的技术很好。”说完又要缩回去。
但宋凌云不给谭祝这个机会,双手立马固定住肋骨两侧不让谭祝缩进被子里,心情多云转晴,语调也变得轻快,“那谭谭为什么要躲进被子里?明明已经坦诚相见过了。”
谭祝努力半天发现力气没有这双手大,于是摆烂的大喊:“害羞啊!”
宋凌云看着眼前面如桃色的谭祝,嘴角情不自禁的翘起来,内心不由生出一些捉弄的心思。
谭祝还没有从害羞的余韵缓过来,就感受到一颗毛茸茸的头往自己这边凑,预判到宋凌云接下来要做什么连忙伸手胡乱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