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祝坐在圆桌旁,思忖着这一桌菜要怎么解决,正所谓不能浪费食物!
所以谭祝在思考一分钟后叫来侍女,让她把这些菜都打包给宋凌云带过去,顺便带一句话,“这桌菜记得吃完。”
话说一半,谭祝突然想起来,现在自己正在和宋凌云闹别扭,这样直接送过去似乎无法突出自己的伤心。
“算了,你明天中午热好再去送给她。”
谭祝安排好食物的归处后,就决定入眠了。白天跑断腿就为了准备宋凌云的生日礼物,没想到晚上还费心费力刷恶意值,谭祝觉得自己应该被评为年度热爱工作青年。
谭祝就这样胡思乱想着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是因为侍女的敲门声,谭祝懒得起床,干脆躺在床上大喊:“怎么了!”
门外传来侍女微弱的声音,“澜二侍卫来了,她们说来找您。”
“哦——”谭祝只好悲催地爬起来去开门见澜二侍卫。
刚开开门,自己就被一个人扑到身上,“呜呜呜呜,我的好姐姐,好公主,你可不可以哄一下宋公主啊!我们要累死了!”
谭祝扶住门框才稳住重心,完全能感受到哀嚎的力度之猛烈,从声色可以判断是澜湾,只见她还抱着自己嚎哭不放,谭祝只好先安抚她,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怎么了?宋公主对你们做了什么吗?”
澜湾嚎哭得有点累了,停下来歇息的间隙回答了谭祝的问题。
“我们昨晚先是去监狱安排好熊族叛军,接着又去贵族家里安抚并询问有无伤员,然后就是回书房和宋公主连夜批改公函。”
诉苦的音调猛地急转而上突破云霄,“可是我宁愿出去跑上跑下,也不愿意待在书房里!”
谭祝歪头问道:“为什么?”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宋公主就像森林里的老虎,深海里的鲨鱼一样恐怖,和她呆一个晚上,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谭祝听完,用手摸了摸身上澜湾的衣服,“是干的啊,你也没有那么害怕嘛。”
澜湾悻悻然离开谭祝身边,埋怨地吐槽道:“你们快点和好吧,不然这日子都过不下去了。你要相信我们宋公主对你真的是真心可鉴!你知道的,我们俩一直跟着宋公主从小到大…”
“停停停,我不想听了,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劝和我们?”谭祝翘高眉毛,有些怀疑。
“还有,宋公主让我们来拿您做的晚饭。”在一旁当影子的澜房终于说话了。
谭祝惊喜的哟了一声,“没想到她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好啊,我本来想着是中午热好给她送过去的。”
这句话给了澜湾添油加醋的机会,澜湾连忙插嘴进来,“这说明你们心意相通心心相印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可惜谭祝还没来得及让澜湾闭嘴,就让澜房抢先一步,澜房补充道:“宋公主说希望你不要生气,你送给她的礼物她很喜欢会慢慢吃完的。”
谭祝忍不住咧嘴笑了,但如昙花一现就立马收住笑容,主要是澜房澜湾二人今天来可能是来试探自己的态度,不能表现得不生气了,这样恶意值不好刷了。
忽然谭祝想到一个主意,“我想去见白狐王,你们带我去呗。”
澜房澜湾一怔,紧张道:“您要去找白狐王干什么?”
谭祝撇撇嘴,环手抱怀,“这个嘛你们不用管,你们只需要带我去就是了。”
太阳渐渐升起,小鸟如常飞进花园里找适合的面包屑当早餐,枝头被小鸟压弯,叽叽喳喳的鸟叫衬得沉默的氛围有一种诡异的吵闹。
澜湾最先开口,“呃…白狐王不是想见就能见的,需要预约!你等我们回去先预约,可以去的话,到时候告诉你。”
谭祝疑惑地说:“我是赤狐国公主不可以直接去见吗?”
澜房罕见的插了一句,“狐狐平等。”
哇哦,红色照进我心。
谭祝无奈只好答应,澜家姐妹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等菜全都打包好又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宋凌云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回宅邸,谭祝也就吃了睡睡了吃等澜房澜湾消息,忽然有一天侍女急匆匆地跑到谭祝身边,喘着气说:“今天宋公主和熊王在城外会面了。”
谭祝刚吃完准备晒日光浴入眠的,听见这个消息稍微打消了一部分困意,“嗯嗯然后呢?”
侍女开始回忆刚刚在外面听到的消息,“宋公主她带着生日宴捕获的熊族王子和一部分叛军送到了熊王面前,然后…”
“您的儿子来白狐国捣乱,按理说要给我们些补偿吧。”宋凌云敲着木制座椅把手,和善的看向对面苍老的熊王。
在临时搭建的谈判场中间,跪着一批皮开肉绽的熊,其中一个已经看不出是死是活,趴倒在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