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打了我三十杖，可就永远不知道杀了人的''''朱颜骨''''是什么了。”沈霁棠笑眯眯地说，眼睛却紧盯着洛怀忱的反应。

    洛怀忱瞳孔微缩，俯视着地上的男子：“你.....”

    “我在追查此物已有半年。”沈霁棠正色道，“这三起命案，我敢肯定与此物有关，大人留我在身边，一定有益无害。”

    两人目光相接，片刻后，洛怀忱挥了挥手，侍卫退去：“说吧，你知道些什么。”

    沈霁棠拍拍衣袍站起身：“大人不先答应我吗？”

    “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本官再考虑。”

    “也罢。”沈霁棠耸耸肩，“大人可否听说过一个叫千日红的组织，朱颜骨是那个组织多年前研出的一种奇毒，明明早已失传，近日却重现江湖，此毒服下后能让人在三时辰内任人摆布，自己却毫无所觉，像蛊虫一样，包括——”他顿了顿，轻声道，“可以自己割开自己的喉咙。”

    洛怀忱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很快又恢复冷静：“本官怎么相信你，证据呢。”

    沈霁棠朝地上努努嘴：“方才我洒的药粉显示蓝光，证明此处确有朱颜骨残留。朱颜骨遇此粉末变蓝，遇水消失，今夜大雨，想必凶手正是利用这点让证据消失。”

    洛怀忱沉思片刻，虽仍旧半信半疑，却对沈霁棠说道：“明日辰时，大理寺门口。若迟到，通缉令即刻下发。”

    沈霁棠揉着手腕，笑容灿烂：“遵命，洛大人。”他走向窗口，又回头挑衅，“对了，大人那袖箭机关设计精妙，不过若在弹簧处加一层牛皮，声响或许会更小。”

    说完，纵身跃入雨夜，转眼消失不见。

    洛怀忱站在原地，望着沈霁棠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兴味。

    窗外，雨声渐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