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惊觉,原来这位年少才高的太傅竟然文武双全。
而更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裴玄渡他明知镇北侯府这场婚宴是针对他的挑衅,竟还敢来赴这鸿门宴。
就在宾客们静默注视中,今日的主角镇北侯府世子萧岐澜也出现了。
他本就生得绮丽妖艳,今日又是新郎,着了一身繁丽的大红喜袍,说不出的风流恣意。
若说裴玄渡是山巅雪云中月,萧岐澜便是彼岸花红尘魇。
红绸铺地,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眼神交汇间,似冰火相击。
萧岐澜笑着伸手,“本世子大婚,裴太傅赏光前来,有失远迎,还请上座。”
裴玄渡冷冷瞥了他一眼,抬步进入了帐中。
营帐中,镇北侯坐在高堂上,他自与平阳长公主和离后便未再娶正妻,所以另一个位置是空着的。
和裴玄渡一样作为贵客的还有漠北王。
如今漠北王与镇北侯是盟友,两人虽都与传闻中的漠北圣女有渊源,但此刻却关系甚好如同老友。
漠北王年过半百,胡子满脸,看起来比较野蛮,嗓门也大,看到裴玄渡落座,便笑了:
“裴太傅来参加我义子与你未婚妻的婚宴,可曾备了厚礼?”
此言一出,营帐内静了静。
裴玄渡身边的护卫们也暗道,这鸿门宴是演都不演了,上来就撕破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