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缝的,缝了七针。他握剑的手至今还有些僵硬,但他没说。他从来不说。
“我打得起,也扛得住。”
他说这话时,语气淡得像是在说天气,却有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分量。
埃什弥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摇了摇头,叹道:“你啊……你要是稍微有点自保的意识,我都能安心睡几晚。”
阿斯库杜耸耸肩,蓝色眼眸狡黠地瞥他一眼:“睡不着就出去巡营,别来烦我。”
埃什弥笑骂着回了一句,但语气已经缓下来许多。
空气短暂安静了一瞬。远处夕阳将阿勒颇的金顶映出一圈炽热光晕,城墙上旌旗猎猎,宫门重新修缮一新,如未曾有过动荡。
就在这时,瑞西亚缓缓走来,手里拿着一卷书信。
“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在傍晚的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眼前的两人,一文一武,一个神情沉稳如静水,一个气息凌厉似长风。在余晖映照下,他们的身影被拉得悠长。
瑞西亚抬眼望向他们,语气郑重:
“王命已下,我们必须在此留下三个月,辅佐亚瑞林王整顿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