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图尔是王庭中的贵族,这个人不简单,更重要的是他对此次联姻的对象西布图公主芳心暗许,他向西布图诉说过几次自己的情意,但都被西布图拒绝的干干脆脆,这次怕不是因为西布图即将出嫁才闹出了这些事?
“你知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儿戏,他让你杀的是你的父王,他让你夺的位置是你父王的位置,你是他的儿子,你究竟在想什么!”
埃什弥的声音高了几分,训得哈利姆无话可说,只能小心翼翼地用那圆溜溜的眼睛瞅着埃什弥,时不时叫两声“好兄长”,希望他能把他放出去。
“我没有这个权力,我也不是这次外交使团中的人,我这次来就是奉玛里王金瑞林的命令来看望你的,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很快我就要离开了,你在这里好自为之,至于伊图尔,会有人去处理他。”
埃什弥毫无留情地对哈利姆说着,然后又从腰中掏出鞭子,对着那牢门抽了一鞭子,警告道,“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会儿还会有王庭的审问官过来,你一字一句把事实交代清楚,也许你父亲还会宽大处理你,不然你就等死吧!”
哈利姆被他眼中的凶狠吓得一激灵,他其实还不太明白埃什弥这怒气究竟从何而来,为什么要发这么大脾气,紧接着就又听他说道,
“你真该庆幸这次玛里的使节团没事,不然你一千条命都不够还的,明白吗!这次联姻是大势所趋,不是你还是伊图尔你们想阻止就能阻止的。”
伊图尔某种程度上也是哈利姆的兄弟,当年伊图尔也是亚瑞林女婿的有力竞争者,可西布图公主最后选择了金瑞林,而没有选择他,多年来记恨已久,金瑞林在阿勒颇的帮助下成为玛里王之后,这种恨意就延伸到了玛里,包括这次的玛里使节团。
一路上,多方探子向埃什弥汇报情况。他也听说了使节团遭遇袭击的事情,当时真以为出事了,便加快了速度,抵达阿勒颇城,一路上心急如焚,连烈马都跑死了几匹。
最后,看见瑞西亚和阿斯库杜好好的站在那,才松了一口气,也明白了那应该是瑞西亚和阿斯库杜计谋,两个老奸巨猾的文臣待在一起,有这样的计谋也不足为奇,毕竟文官不依靠武力,靠的是智取。
阿斯库杜是被埃什弥拽着胳膊,走出地牢的,连哈利姆都看傻了,不禁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猜了又猜。
“兄长干嘛把他师父扯走啊…等等,他们还真认识啊!”
“是你把哈利姆的脸刮花的?”
埃什弥松开阿斯库杜的手腕,回过头一双利眸望着他,语气并不友好地质问道。
“是我。”
阿斯库杜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应。
那理直气壮的态度都快给埃什弥气笑了,“他是王太子啊!你怎么敢….”
“为什么不敢?“
阿斯库杜反问。
”他才二十三岁,很明显,是受了奸人挑拨才谋反,他们父子俩虽然平时缺乏沟通,关系不怎么样,才闹成了这样一个局面。好在没有发生最坏的结果,但毕竟人家是父子俩,你把人家儿子脸刮花了,人家老子不找你算账吗?还有,你知不知道做外交使节这事的风险,一年中有多少使节死在出使的路上,王让你来,你就来,不带讨价还价的?也不知道多带两个侍卫吗?“
阿斯库杜颇为惊讶地看着埃什弥这一番话说下来不带喘一口气的,又掀起眼皮探究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言简意赅回了句,“不知道。”
埃什弥无语,他说了这么多,他这是回哪句呢?
幸好,阿斯库杜又额外补充了一句,“什么都不知道。”
“。。。。。。”
埃什弥抬手点着阿斯库杜的脑袋,“你这脑子,是榆木做的吗?”
阿斯库杜懒洋洋地打断他,“你说这么多干嘛?我不是还活着站在这儿呢?”
“活着站在这儿?”
埃什弥被他气得不轻,冷笑了一声,“你要不是命硬,早死八百次了!你知道你干的这叫出使事故吗?我们这次不是去征战,是去联姻!你给人家王太子留了一脸的疤,这要是他老子当场翻脸,你打算怎么办?”
阿斯库杜这才转头认真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一丝讥笑,“放心吧,他爹要是真心疼他,也不会放由他做出这种事。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哈利姆暗中集结势力,他父王会不知道?况且,哈利姆要是成功了,我们现在连尸首都找不到,你替他操哪门子心啊?”
“你觉得我这是在替他操心?!”
埃什弥跳脚道,却被阿斯库杜接下来的一番话泼灭了火苗。
”再说了,“阿斯库杜叹了一口气,一边拨开绑在手腕上的绷带,一边看着自己新添的伤口,“我也没说我不带带价就做这些事。”
那一道伤,是当初城门之战中被哈利姆亲卫长砍下来的,血流如注。阿斯库杜没有告诉任何人,当晚是瑞西亚亲手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