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很清晰捕捉到了秦烟脸上的那抹温柔。
秦烟小心翼翼抱着金粟纸回到了藏书阁。
薛月华递过来一块帕子:“你何必大中午得跑过去,衣裳都湿了。”
“无妨!”秦烟用帕子擦拭着脸上流淌下来的汗水,“这样我们就可以尽早开始誊抄佛经。”
薛月华后知后觉问了一句:“我现在才想起来,为何张公公让咱俩抄呢?我的字可是很一般……”
秦烟愣住了。
她的书法是极好的。
但是此事几乎无人知晓,除了钱塘老家那些请她书写家书的村民,还有那个人。
秦烟忙摇摇头,将脑海里的过往抛开,面色认真道:“不管什么原因,咱们誊抄的时候务必不能浪费一点纸张……”
她将刚才陈泗水的话说了。
薛月华顿时对陈泗水来了兴趣:“你见到那位三甲及第的状元了?他长得如何?为人亲切吗?家中可有婚配……”
秦烟一脸无语,伸手捏了一把薛月华:“姑奶奶,你这是看上了那位状元郎了?”
薛月华一脸理直气壮:“去岁皇上点了状元郎之后,京城里哪家姑娘不想嫁啊?我可听说连太后都想要让五公主嫁给他,只可惜五公主那位根本瞧不上……”
秦烟一想到陈泗水那一板一眼的性格,他真做了驸马可是遭罪了。
“人嘛,长得还不错,但就是一根筋死脑子,估计进了翰林院得罪的人不少。”
薛月华却杵着下巴一脸憧憬:“那也是状元该有的脾气!”
三年一次的科考,天下那么多学子,唯独他成了第一,有点脾气也正常。
“那要不下次你去领纸的时候问问他有没有婚配?”秦烟调侃道。
刚才一路走来,她实在太热了,宫装紧贴在身上都浸湿了,得去擦一下才行。
香莲忙给她提了一桶水,秦烟就去了藏书阁后面的一间耳房,解开了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正要脱下里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耳房门被打开了。
她神色惊骇,正要发出惊呼,就被一只手蒙住了嘴,整个人被紧紧勒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