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松开了捂住她嘴唇的手,双手紧紧勒住她那纤细的宛若柳枝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凹凸紧致的曲线,脑海里却浮现出刚才她对陈泗水盈盈一笑的画面,慢慢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秦烟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双手开始放任游走,忍不住低低娇呼:“陛、陛下……”
萧恒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你如何知道是朕?”
秦烟:“……”
你当人都是傻子?
不对!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身子越发变得僵硬。
难不成萧恒在试探她?
昨晚的鱼水之欢还余韵未消,作为枕边人是极其敏感的,自然能从这般亲密的状态下猜出背后人是谁。
秦烟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结结巴巴道:“能、能够在御书房来去自由的,只、只有您……”
除了他,谁敢如此大胆轻薄女官?
萧恒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笑一声:“胆子怎么变小了,刚才在翰林院的时候和男人说话的样子不是挺胆大的?”
秦烟:“……”
真是见了鬼了!
翰林院也有他的耳目?
他盯着自己作甚?
“陛下,婢身子全是汗,恐怕弄脏了您……”
秦烟正绞尽脑汁转移话题,忽然整个身子忽然一轻就被抱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她就发现自己被男人抱着从耳房后面的隔间来到了一间陌生的屋子。
这间屋子很宽敞,明亮的窗户,华丽的陈设,还有一只装满水的浴桶。
秦烟抬眼朝萧恒望去,诧异极了。
男人流畅清晰的下颚线透出一抹刚毅,冷哼一声:“还知道自己身上脏?”
“扑通!”一声,秦烟整个人被重重扔进了浴桶。
她狼狈不堪从水里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萧恒已经大马金刀坐在了对面临窗的榻上,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秦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惊慌失措又坐入水中。
刚才脱掉宫装后,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中衣,此时被水浸湿,和没穿也没啥区别了。
秦烟涨红了脸,声音细若蚊蚋:“陛、陛下……”
萧恒抬抬眼皮:“洗干净再说!”
秦烟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她没搞懂他的意图。
难不成想在这里宠幸她?
就因为她在翰林院和陈修撰说了几句话?
她感到万般委屈,却不敢提出任何质疑。
眼前之人是天子,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将她打入尘埃。
何况,她还对他有欺君之罪……
秦烟涨红了脸低声道:“能否请陛下回避一下……”
萧恒冷笑一声:“你让朕回避?”
秦烟不敢吭声了,将身体浸在浴桶中不敢起身。
萧恒看着她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轻嗤一声:“来人!”
立刻有两个宫女从侧门进入。
“给她好好洗洗!”
萧恒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秦烟愣怔之际,两个宫女恭恭敬敬上前:“夫人……”
“那个……我自己来吧!”秦烟忙拒绝,“劳烦二位姐姐给我找一套干净的衣裳来就好。”
两个宫女立刻笑盈盈捧着干净的帕子,藻豆和一套崭新的宫装过来。
秦烟极不自在草草洗完,忙换上了新的制服,头发湿漉漉的只能用帕子不断绞着。
一名圆脸宫女道:“夫人,我来帮您……”
秦烟见她和善,也就将帕子递给了她,自己坐在了靠窗的榻上。
身后宫女的动作很是轻柔,夏季的午后又让人昏昏欲睡,秦烟竟然就这么靠在引枕上闭上了眼睛。
眯了一会儿她醒来,觉得身后宫女的动作有些大,还不时拉扯着她的发丝,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转身接过帕子:“姐姐,还是我自己来……”
话没说完,就迎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一线天光从窗外掠进来,泻在他织金的龙袍,恍若流彩,而他却有一种静水流深般的渊渟,眸子黑若曜石,纹丝不动,就这么一瞬不瞬盯着她。
秦烟后知后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反应过来刚才沐浴时脸上的伪装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
萧恒看着眼前的人。
雪白晶莹的脸蛋上细腻得几乎看不见任何毛孔,一双水眸宛若上等的宝石熠熠生辉,高挺的鼻梁和那张圆润的红唇。
光线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洒下来,落在她的睫毛上,把她睫毛涂上一层碎金,而那双眼睛更是映得犹如山涧深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