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她带着刘宝和香莲去御书房的时候,很是意外看到了薛月华。
“意外吧?惊喜吧?”薛月华满脸兴奋拉着她的手道,“我也被调来御书房了!”
秦烟也觉得挺高兴,和薛月华在一处共事,总比和人钩心斗角强。
香莲受了伤本该留在绮罗宫休息,但秦烟不放心她,便让她在隔间休息。
刘宝陪着她们一会儿就不知溜到哪里去了,薛月华悄咪咪地凑过来低声道:“那什么……陛下是不是看上你了?”
秦烟神色一凛,一脸严肃:“别瞎说。”
薛月华悄悄吐了吐舌头:“文渊阁的人都这么说,只不过……”
其实大家说的那些话都挺难听的,但薛月华却觉得秦烟能够入得了万岁爷的眼,好过成日被人算计磋磨。
“其实咱们大膺也不是没有姐妹二人都进宫的……”薛月华道,“贵妃就这么容不下你?”
秦烟用帕子擦拭着书架,有些心累。
秦馨何至容不下她,她恨不得吃了她!
薛月华见她没说话,叹了一口气:“算了,看得出来你不想呆在这里。”
秦烟轻声道:“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你说咱们到了二十五真能出宫吗?”
薛月华点头:“是,这是宫里的规矩,到了二十五的宫女,只要没被宠幸过的,可以自愿留下,也可以选择出宫。”
秦烟想了想。
萧恒至今未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她也算是“没被宠幸”的一类吧。
“那你呢?想出宫吗?”
薛月华掰着指头算了算:“我还有四年!进宫每年能够存下两百贯,待我出宫的时候我就可以买下老家上百亩的良田,到时候回家当地主婆,再招一个上门女婿,买几个丫鬟婆子侍候……”
看着她数着指头双眼放光的样子,秦烟打心眼替她高兴:“真好!”
薛月华道:“你也好好努力,到时候咱们把地买在一处,都招个俊俏郎君,以后还能相互照顾,”
秦烟看着她一脸憧憬的神色,轻轻一笑:“但愿吧……”
她能够带着香莲从这深宫里全身而退,就算是老天保佑了。
薛月华看到了她眼底流出的一抹伤感,忍不住道:“你只要在这宫里安分守己,别惹那些惹不起的人,自然可以安全熬到出宫的日子啊。”
秦烟露出一抹苦笑。
她今年才刚刚十七,到二十五还有八年。
她来宫里不过四个月就已经经历了几次生死,八年的时光,她能熬得过去吗?
窗外不远处,一道高大身影立在后殿的廊柱旁,他身穿明黄蟒纹长袍,龙袍剪裁得体,将他身形拉得修长俊逸。
张成站在萧恒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两位姑奶奶哦,这么明目张胆在宫里讨论出宫之事,还真是不怕掉脑袋。
萧恒一字不落听着窗户里两个女孩低低的声音,面不改色悄然离去。
很好,她竟然还想出宫,还要招个俊俏郎君!
秦烟这一整天都没见到萧恒,心里自在了许多。
傍晚回到绮罗宫的时候,屁股都还没坐下,秋芬就来了:“夫人快准备一下,陛下今晚要来。”
秦烟心里咯噔一下。
她昨晚身子干净了,今晚他就来了。
算好时间的?
一想到两人相处时的情形,秦烟的一张小脸顿时耷拉了下来。
秋芬冷冷道:“夫人,奉劝你一句,秦家交代给你的任务务必要完成!”
她转身走了,留下了令人窒息的寒意。
香莲忙走过来轻声道:“姑娘,我怎么觉得这个秋芬比刘婆子更可怕……”
刘氏恶是恶在表面,但这个秋芬,虽说她从来不会对秦烟动手,但无形中却增加了更多的压力,让人不寒而栗。
秦烟深吸一口气:“去提热水,我要沐浴。”
掌灯时分,秦烟换上精致华丽的寝衣,跟着秋芬悄悄从后殿的小门进入了寝殿后方,沿着盥洗间的后门,和一脸黑沉的秦馨调换了位置。
再从盥洗间走出寝殿隔间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上的萧恒。
他今日沐浴的时间怎么这么快?
昏暗的光线中,他一双眸子雪亮无比,就这么直直朝她射来。
秦烟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慢悠悠朝他走了过去:“陛下……”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一道重力一拉,天旋地转之后就被扔在了床榻上!
“陛下……”秦烟还没来得及发出一阵惊呼,就被压过来的男人狠狠堵住了嘴。
紧接着,她就听到身下薄薄的寝衣被人“嘶拉”一声,一阵凉意袭来。
萧恒动作极其粗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