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了她那身华丽精致的寝衣,没有任何怜惜……
秦烟死死咬住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双水眸却忍不住红了……
秦烟头皮一阵发麻,今日萧恒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
她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无力地挣扎着,可很快她的双手就被男人用撕碎的衣带捆在了头顶上方的床柱上。
秦烟:“……”
这个疯子!
当寝殿里传来秦烟那压抑不住低低的哭泣时,躲在后门处耳房的秦馨生生掐断了几根指甲。
萧恒今晚只叫了两次水,但每一次的时间却很长。
秦烟从来没有这般难受,难受得要命,眼泪忍不住哗哗往下流淌。
昏暗的帐幔中,她很明显地感觉到压在身上的男人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在折腾她。
开始她还哭泣求饶,但后来发现他不管不顾之际,她也恼了。
到最后,萧恒去沐浴的时候发现背上多出了几道指甲深深的划痕,还有肩膀上的几个小巧的牙印。
那是她疼极时对他做出的反抗!
萧恒笑了。
兔子终于有脾气了?
待沐浴之后回来,床榻内的人早已昏昏沉沉陷入了沉睡。
萧恒躺在她身边,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注视着她雪白肌肤上的痕印,心里的怨怼消散了大半,轻轻一笑,将她纤细的腰肢一搂,也闭眼睡去。
秦烟依旧是被秋芬叫醒的。
只不过她起身更衣时,看到了秋芬眼里的诧异。
“怎么了?”
秋芬的脸色很是难看,缓缓递过来一面铜镜。
秦烟一眼就看到,铜镜里的自己,雪白精致的下巴上,竟多出了一道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