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背过气去。
“彭简书。”梁洗砚收敛起笑容,语气比刚才寒了几倍,“你但凡了解我,也知道我小梁爷是什么脾气,我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你再跟我这儿撒泼,追着我屁股后面骚扰,我下次见你一定会把你一口牙打得只剩下智齿,您细皮嫩肉的,自己掂量掂量能挨我几拳。”
彭简书一口气堵着:“梁洗砚,你丫敢?!”
“我连我老子都不怕,我什么不敢,不信您来试试?”梁洗砚那单眼皮耷拉着,也就是隔着电话看不见,要不然,彭简书绝对不敢再跟他掰扯一句。
外头不知道谁滴了声喇叭,传入收音筒,彭简书敏锐地问:“你跟哪儿呢?”
“去见我梦中情人的路上。”梁洗砚脑袋里想着迟秋蕊那张脸,漫不经心地扯蛋,“长得巨牛逼一主儿,比天仙还漂亮,您有意见么?”
“你丫...”
对面还在坚持不懈地叭叭,梁洗砚已经果断挂断,号码拉黑一条龙,他决定接下来这段时间再有陌生电话都不接了,省得给自己没由来找心烦。
车还堵着,压根没有畅通的迹象,梁洗砚往窗户外面探了探头,对着后视镜照起镜子来,他看着镜子里他硬挺流畅的侧脸,入伍这两年给他的五官镀了一层硬汉气概的金箔,他本来就生得英气十足,现在看起来比两年前更添一抹成熟和野性。
挺酷挺帅一爷们。
梁洗砚对着后视镜的自己吹了声口哨。
真是长了张牛逼轰轰的脸,牛逼到哪怕是梁家最不受宠的私生子,还能前仆后继有这么多人上赶子追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