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鲛人,但有水鬼
哇!你还有这个?”小鹊忽地凑了过来。

    骆云影低头看她一眼,把掌心那张空间符轻轻展开。咒文黑得发亮,像墨水浸透进了黄纸背后。那符一阵颤动,突然整个变作虚空的漩涡——小鹊亮着眼,想起旧年庙会上见的糖画艺人。那金黄的糖丝也是这般凭空淌出来,凝成腾龙的形状。

    骆云影可不知这女娃又想了什么。他伸手进去,缓缓地,从里头掏出了一条银光泛冷的锁链。锁环层层叠叠,哗啦啦一阵轻响。秦梧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那东西像是带着肉眼看不见的血痕和杀气。

    不知是不是错觉,骆云影掏出那锁链的那一刻,整间大厅的怨气忽然都静了。原本四处游走的红雾像是被什么给吓着了,一个转头,逃得无影无踪。

    就像是屠夫世家传了整整三代的杀猪刀,血液都渗进了刀柄里头清洗不掉,倘若拿着那把刀去坟场逛一圈,保证方圆几里地的鬼都不敢出来看你一眼。

    “土狗,”见到两双亮晶晶的眼,骆云影嗤笑一声,“你知道黑无常吧?阎王殿那专收恶鬼的,这锁链就是他的东西。”随后忽然一个回手,冷不丁就把那锁链朝秦梧胸口丢过来。

    “接着。”

    “诶?!”少年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却发现那条锁链重的可怕。他一个踉跄,直接把那链子砸到了地上,余音撞在雕花梁柱间久久不散。

    “我来我来!” 下一秒,小鹊扑跪在青砖地上,十指扣着锁环,憋得脸通红,活像扑腾的鱼:“我不服!这链子定是灌了水银!”

    “呵。”骆云影笑出了声,也不急着接,慢悠悠地弯腰捡起来,手腕一转便让它乖乖缠上了手臂,“对于我来说这武器没几个份量,但对于普通人或是灵力低下的人来说,就是千斤重。”

    “喂!”小鹊不服气地站起来,“我只是……今天没吃饱!你要是让我吃饱三碗饭,说不定还能举起来半截!”

    “废物。”骆云影笑着道,语气却不重,像是顺口叫一声小名。

    少年踏过门槛:“那么准备就绪,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