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连发，箭如雨下。蛮军攻势猛如恶狼，却每每被顽强反击。突有敌军头领带着狼骑冲上箭楼，势欲破门而入。

    怀瑾挥剑斩断一旗，厉声道：“放火油——”

    烈焰顿起，敌骑哀嚎。怀瑾亲率死士，冲出北门，背水一战。杀声震天，城墙之下尸山血海。百姓在城后擂鼓助威，哭声喊声汇作一片。

    激战至天明，蛮军主将身死溃败。顾怀瑾负伤而立，举剑指天：“雁门关在，金陵安！”

    ——这一夜，雁门关血战之名，传遍四方。百姓传唱：“雁门有顾郎，金陵不亡！”

    金陵城中，兵部尚书带着捷报入朝。殿上百官再无异议，皆拜贺顾怀瑾为“西北救星”。皇帝虽病重，却罕见露出笑意：“有顾卿在，金陵可安。”

    官场诸公，却各怀鬼胎。柳文魁见怀瑾得势，暗自咬牙：“今日你众望所归，明日就众矢之的。”

    贺相在案后微微一笑，心道：“江山未稳，顾怀瑾虽胜一场，却未胜全局。”

    同日夜，怀瑾在营帐内查阅军报，忽有信使送来密信。信封上朱砂一抹：“南方陈王已起兵，号称讨逆，西北虽平，江南有变。”

    怀瑾轻叹，望向天边残月，心头既有英雄快意，也有无尽忧愁。

    “乱世无终局，一局未终，一局又起。”他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