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查李家勾连外戚之事，倘若日后我能立足京师，必不忘今日之恩。”

    沈望之淡淡一笑，眸中精芒一闪：“你要博的，不只是顾家的安稳，更是一条能在京师纵横的路。好，很好——你且回去，明日三司问案，我自有人替你递话，李家若敢翻案，便让他们也尝尝断脉之痛。”

    怀瑾谢过，转身离去。心中一块大石稍落，却更添无尽忧思。世人只见少年风光无限，哪知他头顶随时悬着一柄利刃，每一步都踩在荆棘上。

    翌日未及卯时，京城三司齐集，太学诸生被召入问案。宫中传出密诏：“凡江南案卷，务必彻查。”殿外风雨欲来。

    太学前厅，李万秋突携李家“幸存旧仆”登堂为证，咬定顾家父兄乃“逆党余孽”，大案陡起，朝野哗然。

    而此时，一名太学小吏悄然递给怀瑾一纸条：“夜半有人潜入，搜走你案头策论稿，疑有他人作伪诬陷。速查内鬼。”

    顾怀瑾闭目良久，睁开时眸光如炬，低声自语：“旧仇新恨，今朝总算来了。江南李家，咱们下盘大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