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受他恩惠的人不少。死刑倒不一定立即执行,也能缓刑执行,好歹再查一查,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决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祁烬给商父续上茶,“栗铭钊虽然有好的一面,但也掩盖不了他做了很多错事,想来一辈子在牢里改造也能让他好好反省了。”
商父伸手笑着指了指祁烬,“有时候我就想,你是我儿子就好了。”
商思诚不乐意了,坐到商父身边,年纪不小了还能拉下脸来插科打诨,“
老商同志,您这样的思想要不得,对待民众要有一颗包容的心,要发现每个人的闪光点,做到一碗水端平。就算你真喜欢阿烬,让他做女婿要不侄女婿也行,您儿子可就只能有我一个。”
商思诚话落,满座哈哈大笑,商父指他鼻子,“这么大没正行。”
商思诚的姑父也跟着笑笑,“我倒是看思诚心这孩子有大智慧。”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祁烬,“听说你和栗家有些渊源,我刚来京城不久,也是听思诚姑姑说过一些。”
祁烬坐在位置上稳如泰山,不急不躁,“渊源谈不上,孽缘倒是有一段。当年我被栗家逼出国,在外面没少遭罪。”
商思诚姑父挑了挑眉,“那你今天跟栗源……”
祁烬垂下眸子,掩盖住眼底情绪,这个时候,他要露出一点把柄,太无懈可击的人让人不容易信任。
他无奈笑了下,“算是男人劣根性吧,年轻时候没得到的总想试一试,但试过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男人工作累了,难免需要女人调节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