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人喝完茶,就一起打麻将,祁烬作为外人竟然被长辈们拉着上了桌。
只不过祁烬陪长辈打牌的时候,商思诚的表妹付航坐在了祁烬身边,时不时给他递个水果,端个水杯。
祁烬面无异色地一一接受了。
牌局结束已经是后半夜,付航明天还要上班,商家人就托祁烬回去的时候送付航回家。
祁烬微笑应下。
商思诚站在夜风里朝着祁烬露出一个骚里骚气的贱笑,朝着他摆了摆手,“早点把我妹送回去,虽然这附近就是酒店,你开车可别开错地方了。”
祁烬充耳不闻,付航也视若无睹,两人谁都知道,这种调侃在他们身上么意思。
上了车,付航主动拉开了副驾车门坐上去,率先开口,“我见过你也有七八次了,我们也算是熟人,我就直截了当点了。
我对你外型很满意,事业也满意,就是你家境复杂了点。我不在乎你跟别的女人有没有什么暧昧,有没有什么情结,就说咱俩,以结婚为前提互相了解一下,你有意见吗?”
祁烬开车目视前方,声音无波无澜,言简意赅,“我对你没意思。”
付航也不气恼,“我知道,但你对我家,对商家有意思就行。”
祁烬在国外待久了,知道那边女人思想都开放,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都无所谓。没想到回国了,还能碰到思想这么放得开的。
“我跟你哥关系很好,一样能达到目的。”
言下之意,用不着娶她。
付航连续被拒绝,正常女生就知道适可而止,但她不正常,在那种家庭长大她根本正常不了。
所有人都告诉她,这辈子她要嫁的人必须是人中龙凤,她必须要为家里的发展不断垫牢基石。
所以她继续坚持道:“家人和朋友永远不是一个概念,家人才能接触到真正核心利益。你也不用鄙视我张口闭口就是利益,在我看来,被利益捆绑的婚姻比因为爱情结合的婚姻还要牢固,因为双方都是各取所需。
今天的谈话不怎么顺畅,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应该也没心思跟我继续聊下去。前面把我放下来,等我们再找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一起谈情说爱。”
祁烬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人,既然付航没有让他送的意思,他也没必要强人所难。
车子在马路上靠右停下,他对着付航颔首,“就送你到这儿了,我知道你有人保护,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付航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反倒对祁烬的兴趣更浓了。
她倏地对他笑了下,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我朋友在一医工作,妇产科。”
祁烬眉头瞬间拧起,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栗源,她在一医妇产科住院。
狭长的眸子眯起,看向付航,“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威胁我的人。”
付航耸了下肩膀,“我没想对她做什么,只是觉得,她也挺惨一姑娘,听说今天伤得很重。你的不怜香惜玉也不是只针对我,那我也没什么好灰心的。
下次见喽,阿烬哥。”
话落,她对祁烬眨了眨眼睛,灿烂明媚,势在必得。
祁烬阴沉着脸开车离开,人不管做到什么位置上,总有能挟制你的枷锁,让人烦不胜烦。
……
栗源住院这几天,祁烬一直没出现。
开始的时候,她还在想,祁烬如果看到她病着,是不是心里能觉得出气了,到时候她再问她爸的事情,祁烬就不能反感了。
又或者,祁烬还可能像小时候一样,对她有点小小的关心和心疼。
但几天下来祁烬连面儿都没露过,他现在在京城可以说是手眼通天,不可能不知道她住院的消息,没来只能说明,他对她根本就是半点儿在乎都没有,那天也就是纯属玩玩而已。
明明已经早就知道的事实,她怎么就能冒出来这种期待感呢。
栗源自嘲笑了下,从她爸进去之后,她还真是越来越软弱了,什么人都能相信。
可她爸后天就要开庭,就算她是被玩儿了,时间也不等人,她也必须联系祁烬。
但是电话打开,她才发现,祁烬回来之后,根本没有给过她联系方式。
那她想要再联系祁烬……
祁烬回来唯一联系过的人就是初夏,他莫不是想让她通过初夏联系他?
他不知道,她如今落到这不田地都是因为初家……
正想着,病房门就被人敲响。
随着被打开,初夏的脸显现,栗源想笑,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她脸色顿时就沉下来,她爸这次被指正教唆杀人,少不了初家人的手笔。当年她爸和他妈离婚,是性格不合,早就分居。
但是初夏的母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