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江倚楼闻言‘啧’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道:“三殿下你休要再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微臣只有这一个妻子,哪里来的什么第二个人。”
我十分配合地转身,用食指堵住江倚楼的嘴唇:“相公不必解释,我相信相公这么多年对我的感情始终未变,你我——死生莫逆。”
似乎是我做戏做过了头,江倚楼又开始红着张脸扮关公雕像,旁边的祁锦云盯着我,终于确认我就是他昨天看到的人。
为防他又惹事生非,我赶紧道:
“三殿下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不陪了。”说完拉着江倚楼就转身,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慢着!”身后祁锦云的声音再次传来,将我仅剩的最后一点耐心消磨殆尽。
看来今天姑奶奶不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打到当场失忆,他是不会放我们走的。
我刚准备活动活动筋骨,就听到祁锦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身边的那个江倚楼,他不仅打你,还故意勾引别的身份高贵的女子,如此品行不端的男人,你还要跟他吗?”
我没想到他叫住我竟然就是为了和我说这样一番荒唐失笑的话语,干脆没回头,只是侧过头对着江倚楼深情道:
“只要相公心里有我,我不介意这些。”
说完便钳着江倚楼的手快步走回马车,江倚楼好似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只知亦步亦趋跟着我,回府路上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