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归顺怎样,你要亲自带兵去剿灭清风寨吗?”
“陆如昭!”他终于站起了身,情绪激动。
“江倚楼,又想跟我来窝里横那一套?可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朝廷的人,你已经没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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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江倚楼直到再次被郑霖压在地上扒衣服时,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如何落到当下处境的。
新朝成立后的第二次科举,他再次落榜,负责此次科举的考官托人向他传来消息,说他有经世之才,本应折桂,但他得罪了贵人,若不解开与贵人之间的嫌隙,再考几次也不过是蹉跎岁月。指点他去望月楼雅席找少卿郑霖,郑霖是世家子弟,听说了他的事,十分为他不忿,愿意居中调解。
虽然江倚楼晚上把自己进京以来遇到的所有人都想了个遍,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个贵人,但他第二天还是去了望月楼,一报名号,便有小厮来引,他比想象中顺利地见到了郑霖。
郑霖确实是表现了十分的义气,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十分亲热地握着江倚楼的手与他说着自己有多为他感到不忿,说他文章着实不错,本应在二甲的榜上,可惜被贵人划了名字,还说他与那位贵人说过了,只要见了面就可以消除误会。
江倚楼问这位贵人到底是谁,郑霖只是神秘地在他耳边轻声“不可说,不可说。”
郑霖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一句句地给他劝酒。
江倚楼感到一丝不适,只想快点离开此处。
没想到郑霖哈哈一笑,极爽朗地放开了他,送他出了席,只是在离开时告诉他,三日后贵人月泉山踏青,叮嘱他一定要来。
江倚楼心里总感觉到不安,他其实并不想结交这些达官贵人。
三日后,江倚楼仍未决定前去月泉山,没料想,那位传消息的友人来寻,直问他是不是真的要放弃自己的前途,生拉硬拽地把他带到了月泉山。
也是三月早春的时节,郑霖和一帮世家子弟轻衫侧马,意气风发。
远远见到江倚楼,郑霖高兴地跳下马,揽住他叫他放心。
郑霖只说贵人在前面休息,带着江倚楼一路向前走着,直走到翠竹岗地界,四野无人的密林所在,江倚楼愈发觉得不对劲,挣脱着想走。
直到这时,郑霖才卸下伪装,露出他的真面目来。
“你这小书生,可别太不识抬举了,你当你得罪的贵人是谁?我告诉你,早在你刚进京时我便瞧上你了,这几年又长开了些,果然样貌更加可人。没想到落榜一次还不够搓磨你的心性,非要等到这一次。你若识相,从今天开始也不必什么科考了,我叫你舒舒服服的就飞黄腾达,你若不识相,免不了既要吃一番苦头,又从此别指望什么仕途了。”
江倚楼拼死不肯,只恨自己是个无力书生,被郑霖压在地上就开始撕扯衣服。
正当江倚楼以为苍天无眼之时,密林二侧突然从天而降好几位彪形大汉,对着郑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其中有一位身形没那么高大的‘大汉’,打得尤其凶狠,没几下郑霖就晕了过去。
那位‘大汉’注意到了旁边看呆了的江倚楼,一个摆手,身边人会意,给了江倚楼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
“这小书生一起带回去,否则郑家非得把他扒层皮不可。”声音清亮。
江倚楼晕倒前迷迷糊糊听到了这句话。
原来是位少女,他想,难怪如此纤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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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倚楼被再次从郑霖魔爪中救下后,缓了好一会才恢复语言能力。
那位踢飞郑霖的弟兄记挂着他,端来酒给他壮胆,叫他别怕,清风寨从不欺压百姓,是少当家怕他被郑家抓去盘问报复才带他回来的,等过段时间便放他回去。若他要是不回京城,现下便能放他走。
江倚楼喝了酒,问若现在放他回去,不怕他去报官,或者向郑家告状,将官兵引来这里吗?
那位弟兄哈哈一笑,说这有啥好怕的,且不说你是不是这种小人,你以为官府就不知道我们清风寨在哪吗?我们钟军师赛过诸葛孔明,她自有办法叫你们过不来,就算真打过来了也不怕,大当家能以一当万,少当家以一当千,咱兄弟们以一当百,来多少官兵都不怕。
江倚楼听他夸张的话语,连带着也不那么紧张了,只是低头不语。
弟兄以为他还是害怕,想着让他一个人缓缓,起身准备走。
江倚楼却叫住了他,问能不能让自己留在清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