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桃花一样娇俏可爱。
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春桃兴奋地说定是相爷到了。
我瞅着门外的人影越来越近,计算着距离差不多了,假装整理鬓发,不着痕迹拔下骨簪握在手中。
然后捏起嗓子:
“相公——你让奴家等得好苦啊——”
再在春桃错愕的目光中,抡圆膀子甩开她。
蹬地,起跑,摆臂,送胯,一气呵成。
径直冲向门口人影。
嘿,老头,谁让你看中的是顶天立地的姑奶奶,姑奶奶虽说一身武艺施展不出来,但全力助跑这么一撞,也能叫你那老身子骨即刻散架。
眼看着那大红色官服下摆近在咫尺了,却没想到那人在门口迅速一个闪身。
啪唧。
“哎呀,夫人,您就是再思念相爷也不能这么激动啊,本来就病着,刚才撞到脑袋,现在又摔成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
春桃从房里冲出来扶我,我好不容易续起的一点精气神被这一摔摔得烟消云散,万幸骨簪分毫未损。
没想到,老头还挺灵活。
半死不活的我被春桃扶起,抬头便见到一个身着大红色官服的男人站在旁边,哪里有什么老头。
那人十分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如画,身形似松。
年轻的丞相涨红了脸,一双秋水剪瞳眼波流转。
他想过来扶我,又不敢,一副手脚都不知道放哪的局促样子。
我盯着那双十分熟悉的俊眼修眉,在春桃的扶持下向他走去。
随着我越走越近,他的眼神愈发慌乱,脸涨得更红了,依旧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江倚楼?”
作为回应,他终于看向了我,却只一眼又躲了回去,再不敢与我对视,眼睛里满是羞赧和不知所措,活像他才是被我绑来的大姑娘。
我叹了口气。
江倚楼那一紧张就说不出话的毛病,一点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