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呦呦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床头多了一封密信。
打开一目十行,看到里面的内容瞳孔猛然一缩,浑身发抖。
寒冬腊月,房间内明明温暖的如春日一般,可是却冻得瑟瑟发抖。
屋里面伺候的人看到后吓了一跳,连忙上前,白呦呦却呵斥住了所有人。
“你们都退下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都给我出去。”
当房间内只剩白呦呦一人时,把那封信拿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确定没有看错,白呦呦浑身冰冷的身体如同接着寒冰一样冷冷的。
好好好。
该死的帝王竟然为了江山设计要让自己来殉葬,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呢,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两个的真拿自己当软柿子吗?
白呦呦脸色铁青转眼便写了一封书信放到了暗格里。
“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
凤仪宫。
看着不速之客,宋鹤眠愣了一下。
“你来这儿找我是有事吗?”
“当然了,我知道你和顾清漪两个人一直想要逃跑的,我可以帮你们逃跑,但是你要帮我,你给我留下。几个高手可不可以?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的。”
“现在我已经走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不然也不会求助到你头上,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做牛做马的报答你。”
白呦呦说话时情真意气,甚至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将那封信交到了宋鹤眠手里。
宋鹤眠愣一下,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在决定事情时竟然同时来找自己。
不过这人是脑子不好吗?前两天还算计他,想要让他为其长命的,现在就来求助来了。
更何况在所有人眼中,白呦呦现在应该昏迷不醒,躲过那么多的耳目来到凤仪宫,可见其在皇宫中也是有眼线的。
宋鹤眠挑了挑眉,故作疑惑,“你确定得到的消息是真的吗?皇上爱你爱到了骨子里又怎么会让你殉情呢。”
“你就不要再跟我开这种玩笑了,无情最是帝王家,难道你不知道吗?要不然当年你也不会转身离开,现在我才知道帝王的宠爱是最靠不住的,能靠住的就只有我自己。”
白呦呦是真的失望了。
虽然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与谢无咎毫无关系,但毕竟两个人相伴多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心狠要他的命。
白呦呦看着宋鹤眠眼神中满是恳切,“咱们两个现在是合作,互帮互助,我可以帮助你逃跑,你保住我的性命好不好?我以后也会报答你的。”
“哎哟喂,这是谁呀?来求助了,什么叫做互帮互助呀,分明就是你自己要死了,我们帮你这个时候还在这耍心眼。”
顾清漪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到白呦呦满脸的鄙视,甚至撇了撇嘴。
白呦呦极为难看,但是在这皇宫之中已经没有能够求助的人了,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够来求他们。
所以即便是面对着如此的羞辱,也没有离开。
而宋鹤眠对此倒是颇为意外。
要知道,白呦呦手里并不是一点底牌都没有的,例如说谢铎。
如谢无咎所言,谢铎是一个极其意气用事之人。
自始至终,无论谢铎把白呦呦当妹妹也好,当情妹妹也罢,一旦划入保护权是会拼死保护的。
由此可见,又怎么会任凭白呦呦殉葬呢?只要去求助谢铎一定能帮忙。
更何况白呦呦手里面还有着拓跋家族的玉佩,总而言之有的是手段,为什么来找自己呢?
不过很快宋鹤眠就有了答案。
白呦呦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知道你手里面还有火器对不对?求求你能不能把那个东西给我一点点,只要给我一点点就好了,我只求自保。”
原来如此。
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此看来,白呦呦对拓跋家族可是真爱。
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竟然还能够利用这件事情,想要为拓跋家族做事情。
顾清漪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滚滚滚,不要在这跟我们耍心眼,你赶快离开,不然我就把你重新丢回水里。”
知道顾清漪是个行动派,说到做到,白呦呦不敢多留,于是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而此时的顾清漪义愤填膺。
“他们是只觉得自己聪明,自己长脑子了,别人都是傻子嘛,竟然敢利用咱们这些混装东西,果然那贱男渣女两个人绝配,没一个好东西。”
谢无咎想让宋鹤眠帮着养孩子,而且还是要守住江山白呦呦呢更过分,竟然要手中的火器。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过分。
宋鹤眠倒是笑了出来,“再等等吧,马上就有好戏看了,各朝使臣相继来到了京城宴会马上就要开始